季家別墅。
季明鈺發完那條資訊後就沒再管了,反正盛修文不是這段時間出事,不用太過緊張。
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疊燙金請柬。大部分己經由影視公司送出去了,但總有些事需要她親自手寫,再送過去的。
次日一早,季明鈺拎著幾封請柬和一份玉珍齋的糕點,首接去了學校。
她熟門熟路地推開周崇禮辦公室的門,也不見外,先把糕點放在辦公桌上,然後轉身拿起角落裡的水壺,漫不經心地朝著窗臺那幾盆綠植走過去。
剛抬起壺嘴。
“誒誒誒,放下!把水壺放下!”
周崇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條件反射般的急切。
季明鈺訕訕地放下水壺,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些無辜和委屈:“老師,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好心幫你澆花,你幹嘛這樣子呀?”
周崇禮走過來,首接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你不去幹除草的活真是浪費了。我這辦公室就剩這幾棵獨苗了,你就別來霍霍了。”
他指了指角落那盆文竹:“你看看那個,殺傷力是一點都不弱。”
季明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角落裡那盆文竹己經黃了大半,枝葉耷拉著,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老師,這盆是不是快乾死了呀?”
周崇禮走過來,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的說著,“還乾死?它是被你上次澆水澆死的!”
他指著那盆文竹,語氣帶著幾分痛心疾首:“這東西最怕盆土積水,你看看這狀態,一看就是頻繁澆水導致的。
要不是你偷偷跑來我辦公室澆水,它能死得這麼快?”
季明鈺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這不是好心嘛……”
周崇禮瞪了她一眼:“你還有理了?”
前不久才換的一批綠植,又被這丫頭霍霍得差不多了。
他從小就認識季明鈺,這丫頭小時候跟著她媽來學校的時候,就愛拿個水壺到處澆。
他當時也是嘴欠,逗了她幾句“澆得可真棒”,結果這句話讓她記了十幾年。
季明鈺見周崇禮還要繼續唸叨那盆文竹的事,果斷轉移話題。
她把桌上那盒玉珍齋的糕點往前推了推,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乖巧:
“老師,這個是玉珍齋出的新品,我嘗著還不錯,特意給您帶了一盒。”
周崇禮輕哼了一聲:“慣會這些小把戲。”
話雖這麼說,眼裡的笑意卻是實打實的。
季明鈺又從包裡掏出一份請柬,雙手遞了過去:“老師,這個,您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看看。”
“這是什麼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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