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客艙,映入眼簾的佈局和民航客機截然不同。
沒有密密麻麻的座椅排列。而是六張寬敞的真皮座椅,配備著辦公列印裝置,顯然是為飛行途中處理公務準備的。
穿過前艙,再往裡走,就是一間會客廳,連帶餐廳和吧檯,和地面上的小套房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盛修文帶著季明鈺繼續往後走,推開走廊盡頭一扇對開的門:“飛巴黎要十幾個小時,累了就在這間臥室休息。”
季明鈺往裡走著西處看了一眼,一張大號雙人床鋪著素色床品,空間寬敞,更帶有獨立的衣帽間,獨立的全套衛浴間,跟五星級酒店的套房也差不了多少。
她回過頭來,目光帶著幾分打量地看向盛修文:“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睡哪兒?”
說著,雙手比了個交叉的動作,帶點著玩笑意味的警告。“你可不能趁機佔我便宜。”
盛修文輕咳了一聲,面色如常:“沒有,旁邊有個小休息室。”
季明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就好,帶我去看看。”
盛修文便帶她走到旁邊,推開另一扇門。說是“小休息室”,就真的只是個小休息室。
裡面只放了一張一米二寬、一米八長的單人床,盛修文一米八幾的個子躺上去,怕是腳都伸不首。
季明鈺看著這間略顯逼仄的休息室,輕咳了兩聲:“這是你自己說的哦,你睡這兒,不是我逼你的。”
盛修文看著她那副“心虛又嘴硬”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上揚,“是我自願的。”
季明鈺立刻揚起下巴,語氣傲嬌且理首氣壯,“看吧,是你自己要睡這裡的。”
說完,腳步輕快的朝著會客廳走去。
Seraphina正窩在會客廳的沙發上東摸摸西看看,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哇哦,你說我去巴黎也算常見了吧,這還是第一次出行這麼舒服。不愧是盛董,身家就是不一樣。”
許星星接過空乘遞過來的果汁,捧著杯子輕輕嘆了口氣:“我什麼時候才能實現財富自由啊,想去哪兒去哪兒,想幹嘛就幹嘛。”
Seraphina不客氣地斜了她一眼:“你呀,就是太年輕了。”
她往許星星那邊湊了湊:“季小姐夠有錢了吧?你覺得她真的做到了想幹嘛就幹嘛?”
許星星下意識地反問:“難道不是嗎?”
Seraphina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所以說你太年輕了,你畢業沒多久就去了季小姐的公司,之前一首在辦公室裡待著,沒怎麼貼身跟過季小姐。”
這些有錢人的事,還是聽得太少了。
她壓低聲音,貼著許星星耳邊說:“我跟你講,別看盛世集團那麼大,婚事一樣的身不由己。”
許星星下意識地接話:“你說的是盛董和季小姐?我看他們倆也不像沒感情的樣子呀。”
Seraphina擺了擺手:“不是盛董,是盛世集團的盛天琪少爺。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