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張茹梅低頭看著手機裡之前聯絡好的記者發來的照片和影片，眉頭越皺越緊。
她翻了幾張，又抬起頭看了看身旁的方圓圓，心裡那股一首若有若無的違和感終於找到了來處。
她把手機收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審視：“圓圓，你認識季明鈺小姐？”
方圓圓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否認，但看到張茹梅那副認真的表情，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嗯……之前私下裡見過幾面。”
張茹梅沒多想，只當是跟著盛天琪出席宴會時碰上的，畢竟季明鈺算起來是盛天琪的長輩，碰見了總歸要打招呼。
她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話鋒一轉：“你的儀態，是照著季小姐學的吧？”
方圓圓的表情微微一僵，顯然是被說中了。她遲疑了兩秒，還是點了點頭：“……嗯。”
她連忙解釋：“我就是之前看到季小姐的儀態特別好，忍不住多模仿了一下。”
張茹梅嘆了口氣，語氣清醒，“你學習別人優秀的地方，這沒有錯。但你現在是明星了，得有自己的特點。”
她看著方圓圓，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後的篤定。
“季小姐那通身的氣派，不是靠學來的，那是從小金枝玉葉、養尊處優養出來的。
她的從容、她的舒展，全都源於財富和地位的富足。”
普通人學不來的，即便學了，也只能學個皮毛。單獨看還行，但只要兩人站在一起，放在同一個畫面裡對比，差距就會一目瞭然。
方圓圓抿了抿嘴，沒有反駁。
張茹梅把手機遞了過去，螢幕上並列顯示著兩張照片，一張是方圓圓在機場出口拍的，另一張是差不多同一角度下、季明鈺被人群圍住時隨手拍下的。
同樣的背景，同一天，幾乎同樣的光線。
兩人的差別，一眼就能看出來。
方圓圓的那個眼神里，始終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緊繃。
而季明鈺的那張，整個人隨性而鬆弛，像是站在那裡本來就應該被注視，即便是突然那起來的拍攝，臉上依舊是明豔大氣。
方圓圓看著那兩張並列的照片，臉上泛起一陣壓都壓不住的不自在。
她之前還覺得張茹梅說那些話是為了敲打她、讓她老實點，但現在親眼看到對比，才明白那根本不是什麼打壓，是真真切切的差距。
正品和仿品，放到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來。而她，恰恰就是那個仿品。
這樣的照片要是流出去，對她這個剛出道的新人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
張茹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淡淡地補了一句：“放心，機場那些記者都是我安排的，照片不會流出去。”
方圓圓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那其他人呢？那些來接機的粉絲……”
張茹梅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你才剛出道而己。”
真以為有那麼多人關注你。
再說了，就算有人發出去，能引起一點話題，那也不算什麼壞事。至少話題度是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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