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門被人從外面敲了一下,隨即推開。
盛修文站在門口,目光在季明鈺身上停了一瞬,隨即才開口:“明鈺,好了嗎?”
季明鈺抬眼看他,深灰色西裝剪裁利落,領帶換成了往日不常見過的,酒紅色暗紋針織款,和她今天的砂紅裙子恰好呼應。
“盛先生今天可真是光彩照人。”
盛修文上前兩步,目光落在她耳垂那對紅寶石耳釘上,“那也不及季老師半分顏色。”
季明鈺聽到盛修文那句“半分顏色”,眼裡浮起一點笑意,沒有再接話,只是把手自然地搭在他手心裡,借力起身,朝門外走去。
兩人剛下車,快門聲就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港城的媒體向來嗅覺靈敏,雖然盛修文不常在這邊露面,但對這些大資本的名字和麵孔,當地記者心裡都有數。
更何況,他身邊還帶了一位女伴,這種事在盛修文身上可不多見。
人群后方,有個年輕記者不太確定地問旁邊的同行:“那是盛董的女伴?是新出道的明星?氣質不錯啊。”
旁邊那位資歷更深一些的記者頭也沒回,手裡按著快門,一邊低聲回了一句:“什麼明星,那是人家的未婚妻,聽說是內地一家集團的千金。”
沈青青剛走進拍賣會場,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來,目光掃了一圈全場,便微微有些皺眉。
隨即微微側頭,朝著旁邊的蘇國昌低聲說了一句:“沒想到今天盛修文也來了——我聽說他不是己經有兩匹馬了嗎?”
她今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不只是為了湊個熱鬧。
賽馬場上的事,說到底不只是騎馬跑圈那麼簡單,有馬才是真正的入場券。
她需要一匹合適的馬,讓自己在港城的賽馬圈子裡真正站住腳。
蘇國昌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壓低聲音回了一句:“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是盛修文想給他未婚妻拍一匹。”
沈青青收回目光,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微微緊張了一下。
沈氏和盛世集團之間,實力的差距可不小,如果盛修文真的下場拍同一匹馬,她這邊勝算不大。
沒等沈青青再多想,拍賣會己經正式開始了。
拍賣師的聲音洪亮而清晰,透過話筒傳遍整個會場:
“一號拍品,深棕純血兩歲雄駒,父系為國際一級賽冠軍種公馬。
血統顯赫,多匹子嗣己在港澳賽場取得頭馬成績;母系家族同樣出身名門,後代多次拿下分級賽席位。
詳細血統資料各位可在手邊的目錄冊中查閱……”
臺上的燈光落在那匹深棕色的馬駒身上,它正被牽繩穩穩地站在展臺旁,姿態挺拔,毛髮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盛修文微微側身,朝季明鈺低聲說了一句:“這匹馬看起來不錯,體態和血統都很有潛力。”
季明鈺目光在那匹馬身上停了兩秒,隨即搖了搖頭:“不要。”
盛修文嘴裡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季明鈺的拒絕,隨即笑著說,“好,這匹不喜歡,後面還有不少,總能挑上一匹滿意的。”
這裡沒有也沒關係,大不了費點事兒,去國外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