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開口:“媽,你也別唸了。等我養好身體再回去也是一樣的。爺爺給的那個公司我瞭解了一下,產業還不錯,還是集團的供應商。”
話雖如此,他臉上那層不甘心卻怎麼也遮不住。
門外,季明月剛到走廊拐角,就聽見了病房裡傳出來的對話。
腳步微微停頓了下來,透過門的縫隙,看向裡面。
盛天琪被趕出盛世集團了?只剩一個小公司?
她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猶豫,又從猶豫變成某種權衡後的失望。
隨即也沒推門進去,首接轉身朝著原路返回。
或許是季明鈺剛給學院提供了一個這麼大的教研基地,蘇婉雲的正高職稱審批流程走得格外順利,很快正式批了下來。
季明軒笑著朝蘇婉雲道賀:“媽,恭喜恭喜,你以後就是蘇教授了!”
季明鈺在旁邊推了他一把:“怎麼之前就不是蘇教授了?你可真不會說話。”
她斜了他一眼:“也對,你可是咱們家學歷最低的,不就是不會說話嗎?”
季明軒立馬不服氣地反駁:“什麼叫我學歷最低?我好歹是個本科生吧,雖然還沒畢業,但爸的學校還不如我呢!”
季明鈺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嗎?爸可是德育大學的榮譽教授,你說是不是你學歷最低?”
“那也,”季明軒噎了一下,“你也知道是榮譽教授,又不是真的教授!”
蘇婉雲深吸一口氣,“你倆閉嘴,一見面就吵吵,顯得你們了。”
她轉向季明軒:“你之前不是說要跟我說什麼事兒嗎?”
季明軒神色收了收,語氣正經的說著,“哦,過兩天我要去一趟港城。
媽,我以前聽你說外公是偷渡去的港城,要不要我順道去找找?”
蘇婉雲語氣平淡,“不用了。這麼多年了,我要是想找,何必等到現在。你就安心去工作,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早就知道她爸沒死,也在港城,但這麼多年拋棄妻子,不見回來,找到了又有什麼用。
至於說那人給的幫助,那是應該的,她拿著心安理得。
季明鈺看著蘇婉雲有些複雜的神情,不知道怎麼的,她忽然就想到了上次那家安保公司,HJ,註冊地在香港,背景模糊不清的那家。
“媽,你上次給我的那個安保公司,是從哪裡找來的?”
蘇婉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情有些淡漠,
“聽別人講的,說是還不錯。別看那家公司不顯山不露水的,但聽說不少富豪都是找他們家的安保。”
季明鈺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不死心的問了句,“媽,外公到底還活著沒有呀。”
季明鈺看著一首沒反應的蘇婉雲,以為她不會回覆了,結果等了一會,就聽見她平淡的聲音。
“活著又怎樣,死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對我們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