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又做了什麼?我就離開一會兒,辦公室裡怎麼多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季明鈺抬頭看了盛修文一眼,忍著笑回答:“老師,那可是某人特意來表孝心的,看您上課累了,專門叫了茶歇過來。”
周崇禮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瞎忙活……”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白教授聲音就悠悠地傳了過來。
“瞧你那得意的樣子,嘴都笑裂開了,還在這兒嫌棄呢,小心以後你那小弟子真不來了。”
周崇禮側頭朝旁邊回了一句:“去去去,你知道什麼呀。”
隨即又對著手機說著,“別太高調了,你這正是關鍵的時期。”
不是人人都喜歡這些做派,該低調還是要低調。
季明鈺收斂了一下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老師。”
白教授又夾起一片藍鰭金槍魚,蘸了一點醬油送進嘴裡,滿足地眯了眯眼,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呀,就是對明鈺太嚴厲了。這孩子本來就錦衣玉食養大的,你不能非讓人家去過清貧的日子吧。”
他指了指桌上的東西,“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周崇禮坐在辦公桌後,手裡端著茶杯,語氣淡淡的。
“要是她是個男孩,我也不會這麼盯著她。但正因為是個女孩子,才要更嚴格一些。
讓她不過分依賴外在的身份。即便哪天離了季家,她也能靠自己過得很好,那才是真的對她好。”
她那個爹,不管網上吹得多愛女兒,反正他是看不上的。別人不清楚,他還能不知道那人的底細嗎。
白教授嚼著魚片,含糊地應了一句:“你呀,也太操心了。這丫頭即便是離了季氏,不還有個盛世集團的夫家嗎?”
周崇禮翻了個白眼,“你作為男人,還不瞭解那些男人的死德行?有幾個是真正靠得住的?這會情濃意蜜的,當然是好得不得了。”
傅敬儒辦公室的會客區,茶几上整整齊齊地擺滿了各色糕點、海鮮和精緻的茶點,幾乎佔了半張桌子的面積。
包裝盒上印著尚庭的logo,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伴手禮。
傅時墨推門進來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掃過那一片精緻的吃食,語氣帶著幾分好奇:“爸,這是誰送過來的呀?”
傅敬儒正低頭翻看一份檔案,聞言抬了一下眼皮,“季明鈺的未婚夫,盛世集團的董事,盛修文。”
傅時墨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茶几上的糕點吃了一口,“盛修文?就是那個……”
“對。”傅敬儒放下筆,“就是你想的那個。倒是你,怎麼過來了,不是在拍那個什麼戀綜嗎。”
傅時墨靠在沙發上,“又不是天天拍攝。爸,我聽說季明鈺手裡有家投資公司,在做各種專案投資,我準備去試試。”
主要他還是想確認一下,季明月到底是不是季氏的千金。
從節目上那位“季小姐”的言談中能證實,這人家境確實不差,還有一點,最近火熱的那個娃綜聽季明月的口氣,她有投資。
這讓他心裡也泛起了不少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