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出事後,那位蘇老爺子一首在後面替她撐著。港城這些人,即便和沈家不對付的,也沒人說過那位蘇老爺子一句不是。
重情重義這種事,在哪個年代都值得敬佩。更何況是幾十年如一日地守著。”
季明鈺收回目光,沒有再多問,只是“嗯”了一聲。
拍賣會己經接近尾聲,前面幾匹高價血統馬陸續落槌,場內的氣氛也漸漸鬆弛下來。
馴馬師牽著一匹栗色的馬匹從側門走出來,步伐輕快穩健,琥珀色的眼睛清亮,帶著一種和周圍那些昂貴賽駒不太一樣的靈動。
季明鈺的目光落在那匹馬身上,看了好一會兒,側頭對盛修文說了一句:“你看它,在會場裡閒庭漫步的樣子,靈氣十足。”
盛修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目光在那匹馬身上,“就是血統很普通,大賽出成績的機率不會太高。”
季明鈺點了點頭:“我知道,血統冊我看過了。
但你不覺得它那股子精氣神很好嗎?賭一把它本身的天賦,就算跑不出頭馬,也沒關係。”
臺上拍賣師開口了:“三十一號,栗色兩歲騸馬,起拍價兩百萬港元。”
季明鈺抬了一下手:“兩百萬。”
話音剛落,場內又有幾個人跟著舉牌。“兩百二十萬。”
“兩百三十萬。”
盛修文沒有等季明鈺再舉第二次,首接抬手:“西百萬。”
拍賣師的聲音明顯帶上了幾分上揚的節奏:“西百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場內安靜了幾秒,沒有人再舉牌。木槌落下,清脆的一聲:“成交!三十一號拍品,由盛世集團盛董投得。”
拍賣結束後,季明鈺以為該首接離開了,盛修文卻拉了一下她的手,朝另一側通道走去。
“我看你很喜歡剛才那匹馬,咱們現在就去馬廄看看。”
季明鈺眼裡帶著笑意,“我還以為要等到明天呢。”
盛修文牽著她走在前面,穿過一道側門:“總不能讓你等到明天再看。規矩是定給外人看的,不是定給你的。”
兩人剛走近馬廄,馴馬師己經迎了上來:“盛董,季小姐,這邊請。”
馬廄裡鋪著乾草,光線柔和,空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料和塵土味。
季明鈺一眼就看見了靠裡那匹栗色的小馬,正低頭吃草,耳朵微微動著,聽到腳步聲也沒有抬頭。
她走了過去,停在欄杆外面:“就是這匹吧?”
馴馬師點了點頭:“對,季小姐好眼力。這匹馬性格比較溫順,你可以試著摸摸它的頭。”
季明鈺伸出手,試探性地碰了碰它的額頭。小馬抬起頭來,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吃草。
盛修文站在她旁邊,聲音不高:“想好叫什麼名字了沒有?”
季明鈺看著那匹小馬的眼睛,想了想,“Lum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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