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修文的下巴輕輕擱在季明鈺的發頂,低頭時呼吸拂過她的耳側,“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季明鈺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神還帶著一點喝過酒後還沒來得及完全回來的焦距,皺著眉想了一下,“你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喝醉。”
盛修文低頭看她,語氣帶著一點無辜的認真:“不是你自己說要嚐嚐的嗎?明鈺,你可不能這麼不講理。”
季明鈺微微皺著眉,好像確實是她自己說要試試的,但還是不太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肯定是你打了壞主意。”
她嘟囔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著,呼吸裡帶著一縷清甜的酒氣,和剛才喝過的那杯桃花釀的味道混在一起。
盛修文低頭看了她幾秒,然後輕聲問了一句:“明鈺,我想再喝一杯。”
季明鈺沒反應過來:“你喝呀——又不是不讓你喝。”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微微低下頭來,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她被這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楞,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腰間的力道沒有鬆開。
他含住她的下唇,極輕地咬了一下。
唇齒交纏間,盛修文的手臂越收越緊,像是要把懷裡的人揉進骨血裡。
滾燙的呼吸從唇邊滑落,緩緩下移,落在耳垂、脖頸,帶著灼人的溫度。季明鈺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偏頭想躲,但兩條手臂牢牢箍著她,不讓她退開半分。
她仰起頭,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頸側的那顆腦袋,沒推動。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滑到他髮間,用力扯了一下他的頭髮。
盛修文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眼底帶著一層還沒散盡的熱意,看向她的眼神里帶著一點委屈似的疑惑:“明鈺……”
季明鈺眼角微微泛紅,見他總算抬起了頭,深吸了一口氣,“上樓。”
盛修文眼底的光亮了一瞬,收緊手臂把她抱起來,三兩步就上了樓梯。
一進臥室,盛修文把季明鈺放在床沿,隨即俯身壓了下來,聲音低啞地喚了一聲:“明鈺。”
炙熱的吻隨即落下,帶著不加掩飾的迫切。屋內的溫度越發炙熱起來。
呼吸交纏間,衣物被一件件褪去。季明鈺的長裙滑落,掛在手腕上,細長的吊帶垂落在床邊。
盛修文的襯衫釦子已經被她自己扯開了幾顆,皮帶扣“哢嗒”一聲鬆開,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腿環上他的腰,指尖陷進他後背的襯衫裡,呼吸變得急促而散亂。
季明鈺原本熱浪的身體,忽然小腹一陣陣痛,隨即一股熟悉的感覺出現了。
她這是?
盛修文的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下,停在那道尚未逾越的邊界,指尖剛剛觸到最後一層布料。
季明鈺突然推開了身上的人,盛修文眼裡帶著不解,還有委屈。
她聲音帶著一點急促和尷尬:“我……我好像生理期到了。”
盛修文深吸一口氣,死死抱住了季明鈺,帶著些惡狠狠的意味,用力蹂躪了對方的唇。
這次立馬起身,用被子把季明鈺洩露的春光遮住,立馬去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