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她拿完酒就走,才不要在這裡多待。
盛修文在身後笑了一下,沒有戳穿她,上前幾步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把人帶進了門。
主樓的門廳燈光溫暖,傭人立即迎了上來,手裡端著熱毛巾和一杯溫熱的雪梨百合飲,遞給季明鈺時語氣帶著妥帖的周到:“季小姐,請慢用。”
季明鈺接過來喝了一口,隨即有些詫異地看向盛修文:“咦,你這最近也在喝這個?”
她這幾天在學校忙得腳不沾地,嗓子一直有些幹,蘇婉雲天天讓廚房給她燉這個。沒想到盛修文這邊也有。
旁邊的莊管家輕聲地接了一句:“季小姐,這個是盛董特意讓廚房給您準備的。”
季明鈺端著杯子的手,有些許停頓,看向盛修文:“給我準備的?你怎麼知道我就會來你這兒?”
盛修文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喝了一口,“不知道。但準備上,肯定不會錯。”
這不是就碰上了嗎。
季明鈺握著那杯雪梨百合飲,低頭又喝了一口,沒有接他的話,但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都遮不住。
季明鈺把喝了一半的雪梨百合飲放回茶几上,站起身來,在客廳裡慢悠悠地轉了一圈。
最後落回盛修文身上,語氣帶著一種隨口的評價:“盛修文,你這裡感覺……”
盛修文也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側頭看著她:“感覺怎麼樣?”
季明鈺想了想,說了兩個字:“冷清。”她環顧了一圈四周,“什麼都有,但就是……沒什麼個人東西。”
像是樣板房,傢俱齊全,擺件精緻,但住了這麼久的人痕跡卻很少。
盛修文沒有接話。他知道她說的“冷清”是對的。這棟別墅他住了很多年,什麼都有,但確實沒什麼“生活”的痕跡。
季明鈺像是忽然想起自己進來的目的,語氣一轉:“行了,我是來拿酒的,走,去酒窖。”
“這麼急幹什麼?東西在那裡又不會跑。”
季明鈺微微翻了個白眼,東西是不會跑,但有人會想使壞。
她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帶著一種“你別磨蹭”的乾脆:“你再不去拿,我就回去了。”
“走,現在就去。”
盛修文帶著她穿過走廊,推開一道厚重的木門,暖色的壁燈沿著臺階一層層亮下去,酒窖裡的空氣帶著一股陳年的木香和微涼的潮意。
季明鈺站在臺階上往下看,覺得這個酒窖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你酒窖裡,好多酒啊。”
盛修文正走在前面,“我在法國有個葡萄莊園,出了那些名酒,每年莊園都會送不少酒過來。
當然還有國內的各種陳釀。”
以前他這裡少有什麼桃花釀這種古風低度花果釀系列,但奈何自家未婚妻喜歡。
莊管家帶著季明鈺走向花果釀這些排酒架,盛修文說著,“這款青提茉莉釀,口感輕盈,你肯定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