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沒看見，誰送來就醫的剛才也沒來得及問。
蘇婉雲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病房門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低頭開啟手機，翻出昨晚收到的那條簡訊，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把手機遞到了季明鈺手裡。
“你看看就知道了，你爸可真是人老心不老。要我說，這次大半還是他自己的原因。”
季明鈺接過手機，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張照片上，隨即眉頭猛地皺了起來：“什麼東西……跑到家裡來撒野了。”
她說著，把手機遞還給蘇婉雲，語氣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嫌惡，“活該。”
之前她還以為是在外面應酬喝酒出了事，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季明軒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眉頭也皺了起來，隨即放下手機，沉默了幾秒。
他原本還想著在這兒多陪一會兒，現在只覺得，不如先回公司穩住局面。醫院有高階護工，不缺他在這裡坐著。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媽，姐，我先回公司了，公司應該有人接到了訊息，還有一場硬仗等著的。”
季明鈺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有什麼事別自己一個人硬撐。
我和媽雖然不太在行，但你有個厲害的姐夫，有什麼不穩妥的，多問問他。
但也別什麼都跟他說。季氏是季氏，盛家是盛家，我雖然跟盛修文結婚了，終究還是兩家人。”
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這次繼續說著，“兩家人就別攪合在一起，免得到時候我夾在中間難受。”
季明軒點了一下頭：“知道了，姐。”
她站了一會，腳下的腳步始終沒有邁出去，有些猶豫的問著。
“你覺得祝氏怎麼樣？”
季明鈺看著他：“你想問的是祝明睿吧？人家看得上你。”
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太子女，能看得上他這個剛摸到集團邊角的季家少爺？
季明軒被問得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語氣還穩著：“姐，我就問問。
再說我條件也不算太差吧？不濫交，也沒談過女朋友……”
季明鈺舉起手做了個“停”的手勢：“你說這麼多都沒用，得去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但我給你一個忠告：要是人家不願意、沒好感，別死纏爛打，把關係鬧難看了。
你不跟祝明睿處，我還要跟她處呢。”
等季明軒走後，季明鈺側頭看了一眼蘇婉雲：“媽，咱們走嗎？”
蘇婉雲坐在椅子上，“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等你爸醒來。”
她得在第一時間確認季志遠的情況，確認那些“可能的後遺症”到底落到了哪一步。
季明鈺沒有立刻起身：“那我陪你，反正今天假都已經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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