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冰終於開口：“上品？”
田甜一頓。
她本來想說下品。
可謝辭冰這麼一問，她那顆財迷心立刻不爭氣地跳了一下。
她試探著道：“可以嗎？”
謝辭冰：“嗯。”
田甜差點沒繃住笑。
五百上品靈石！
一個月！
她以前擺攤賣糊丹，賣到嗓子冒煙也賺不到這個數。
田甜努力壓住嘴角，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不許在外面說我是合歡宗的。”
謝辭冰眸色微沉。
田甜立刻解釋：“不是我嫌棄師門，是外面的人嫌棄。你也知道，合歡宗名聲不好。我要是開鋪子，人家一聽我是合歡宗的，肯定覺得我賣的不是什麼正經丹藥。”
謝辭冰的目光停在她臉上。
田甜的聲音低下去：“而且，我不想團團以後被人指指點點。”
她自己被罵妖女、爐鼎、邪修，都能忍。
可小糰子不行。
他還那麼小，不該因為她的出身被人輕賤。
謝辭冰沉默許久。
田甜心裡沒底，正想補一句“其實第三條可以商量”，就聽他道：“可。”
她愣住。
都答應了？
這麼容易？
田甜眼睛亮了亮，膽子也大了些：“那還要寫契書。”
謝辭冰：“……”
田甜怕他反悔，趕緊道：“不是不信你，主要是做生意講究憑證。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我們……”
她說到這裡卡了一下。
何況他們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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