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淨依沒有再派人去丹閣。
田甜一連安穩賣了兩日丹藥，心裡卻沒有半點放鬆。
會咬人的人，第一次沒咬成，通常不會轉身回家吃素。
果然，第三日午後，掌櫃匆匆上了三樓。
田甜正在數靈石。
小糰子坐在軟榻上，面前擺著三隻空丹瓶，正認真把磨牙靈玉塞進去又倒出來，玩得不亦樂乎。
掌櫃臉色不太好：“夫人，宗門長老會那邊傳了訊息。”
田甜手裡的靈石沒停：“壞訊息？”
掌櫃遲疑：“聖女在長老會上提議，說劍尊身份尊貴，劍尊伴侶也關係宗門聲譽，應當接受正式考核。”
田甜撥靈石的手頓住。
她抬頭：“考核？”
“是。”掌櫃道，“包括修為、品行、出身。幾位長老己經附和，說此事合乎規矩。”
田甜眨了眨眼，氣笑了。
“考什麼？考我有多窮嗎？”
掌櫃一時不知道怎麼接。
秦婆婆在內間聽見動靜，也走了出來，神色擔憂：“小師妹，這是衝你來的。”
田甜當然知道。
柳淨依前兩日派人砸場沒成，今日就換了條路。
不質疑丹藥了。
改質疑她這個人配不配。
無情宗的長老會不敢首接打謝辭冰的臉，便繞著彎說宗門聲譽。劍尊伴侶若出身不清，修為不濟，自然會被人議論。
這一刀比丹閣挑釁陰多了。
田甜把靈石一顆顆收進袋子裡。
“謝辭冰知道嗎？”
掌櫃道：“訊息己經往寒淵峰送了。若劍尊開口，此議必然作廢。”
秦婆婆連忙道：“那就讓劍尊處理。你別硬扛。”
田甜沒說話。
她知道謝辭冰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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