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聲音悶悶的，一聽就不對勁。
謝辭冰看著她後腦勺，指尖停在半空，最終沒有強行把她翻回來。
他只是替她把被角掖好。
“柳淨依的話，不必聽。”
田甜埋在枕頭裡，半天才哼了一聲：“我也沒聽。”
謝辭冰道：“嗯。”
田甜覺得他這聲“嗯”像是在哄小孩，更羞了。
她把臉埋得更深：“你查到什麼了？”
謝辭冰看了她一眼。
她明明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還惦記著典藏閣。
“查到一卷禁術。”
田甜身體微微一僵。
謝辭冰沒有把那些血腥細節都說給她聽，只道：“淨蓮宗確有奪取爐鼎靈根的禁法。記錄與合歡宗滅門時間相合。”
田甜慢慢從枕頭裡露出半隻眼睛：“有證據了？”
“嗯。”
她眼底的睏意散了一點，又被複雜的情緒壓住。
高興嗎？
好像該高興。
查到證據，離真相就近了一步。
可想到合歡宗那麼多人真的可能因為這門禁術而死，她又只覺得胸口悶疼。
謝辭冰看著她：“此事我會處理。”
田甜抿了抿唇：“你別又一個人去殺上淨蓮宗。”
謝辭冰沒有立刻答。
田甜盯著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嚴肅：“我知道你很厲害，但這裡是淨蓮宗。清虛子背後還有人，那個玄明長老也可能只是被推出來的死人。你不能衝動。”
謝辭冰眼底掠過一點很淡的情緒。
她怕得要命，卻還在擔心他衝動。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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