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心口也跟著一跳。
她等丹氣散盡，才小心開爐。
爐底躺著兩顆丹。
圓是不夠圓，顏色也有些灰，品相實在說不上好。可它們安安穩穩地躺在那裡，沒有裂，也沒有散。
田甜眼睛亮得驚人。
“成了。”
秦婆婆聽見動靜推門進來，看見她手裡的丹藥，也鬆了口氣。
“真成了？”
“成了兩顆。”
田甜把一顆裝進小瓷瓶，另一顆捏在掌心。
秦婆婆一看她的動作，立刻變了臉：“夫人，你要做什麼？”
田甜小聲道：“試藥。”
“不行！”
秦婆婆急得連聲音都高了。
“這丹藥藥性不明，怎麼能拿自己試？”
田甜眨眨眼：“我煉的丹，我最清楚。若不試，怎麼知道能封多久，有沒有副作用？”
秦婆婆還是不肯。
田甜只好抱著她的胳膊晃了晃：“婆婆，我就在你面前試。若有不對，你立刻去叫謝辭冰。”
秦婆婆被她磨得沒辦法，只能守在旁邊，連傳訊符都捏在手裡。
田甜坐到軟榻上，把那顆封靈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微苦，隨即化成一股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
起初沒什麼感覺。
三息後，她體內運轉的靈力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扣住。
丹田一沉。
經脈空了。
田甜剛想說話，整個人便軟了下去。
秦婆婆嚇得連忙扶住她：“甜甜！”
“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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