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抬頭，笑得有些感激：“好。”
柳淨依看見她這個笑，心裡那點疑慮淡了些。
田甜膽子本來就小，遇到這種事會慌也正常。只要她繼續留在無情宗，接下來的事便還能照清虛子的計劃走。
她又安慰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田甜臉上的脆弱一點點收了起來。
秦婆婆也不哭了。
她看著柳淨依離開的方向，低聲道：“她果然有問題。”
田甜抱著糰子，輕輕嗯了一聲。
“她太著急了。”
當夜，田甜去了寒淵峰書房。
謝辭冰坐在案後，面前放著一盞冷茶。看見她進來，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身上，確認她沒有受傷，才稍稍緩下。
田甜把白日山門口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包括柳淨依來的時間，表情，語氣，還有那一瞬間沒藏住的暗喜。
謝辭冰聽完，眼底冷光沉了下去。
“她需要你留在無情宗。”
田甜點頭：“所以我猜對了。她放出訊息，不是為了讓人馬上把我搶走，是為了讓那些人持續給你壓力。”
謝辭冰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那聲音不重，卻讓屋內溫度像降了幾分。
“還不夠。”
田甜明白他的意思。
柳淨依的反應只能證明她心裡有鬼，卻不能證明她和清虛子暗中勾結，更不能證明她參與過合歡宗滅門。
謝辭冰要的是能把她釘死的證據。
田甜坐到他對面，長長嘆了口氣。
“那還得繼續演。”
謝辭冰看她：“怕？”
田甜誠實地點頭：“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但能演。”
謝辭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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