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第一反應是把手背到身後。
這動作做完，她就後悔了。
太像偷東西被抓。
謝辭冰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落到被劍譜壓住的紙條上。
他沒拆穿，只問：“怕我看？”
“不是怕你看。”田甜小聲辯解，“就是想放好就走，免得打擾你。”
謝辭冰伸手，把劍譜下的紙條抽出來。
田甜看著他的手指。
他指節修長，常年握劍，指腹有薄繭。紙條在他手裡顯得很小，像隨時會被那股冷冽劍意碾成粉末。
謝辭冰展開看完，神色沒什麼變化。
可書房裡的溫度低了些。
“她追問你的體質。”
田甜點頭：“追得可明顯了。尤其我說師父講過靈根不同，她眼睛都亮了。”
謝辭冰抬眼：“你當時緊張了。”
田甜一愣：“你怎麼知道？”
“紙上墨跡有三處重筆。”謝辭冰把紙條放在桌上，“你寫到她追問體質時，手不穩。”
田甜：“……”
這都能看出來？
她有點不服氣：“我己經演得很好了。柳淨依都信了。”
謝辭冰看她一眼：“她信了一半。”
“那也不錯了。”田甜嘴硬，“我本來也不是專業騙人的。”
謝辭冰繞過書案，朝她走近一步。
田甜下意識往後退。
後腰抵到案角，退無可退。
謝辭冰停在她面前，垂眸看著她：“你的問題不在話術。”
田甜抬頭：“那在哪？”
“太緊張。”
“做這種事誰不緊張？”田甜理首氣壯了一點，“我面對的是柳淨依，又不是桂花靈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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