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冰收回手，指尖輕輕蜷了下：“嗯。”
第三天，田甜找到了新消遣。
教團子說話。
糰子如今會說十幾個詞，最常掛在嘴邊的是“孃親”“爹爹”“抱抱”“好吃”。
還有一個使用頻率很高的詞。
“靈石！”
小傢伙坐在軟墊上，手裡抓著一塊圓潤的白玉，舉得高高的。
田甜沉默了。
秦婆婆在旁邊笑得不行：“夫人，小公子這詞學得真好。”
田甜嚴肅地看著糰子：“誰教你的？”
糰子眨巴眼：“孃親！”
田甜被噎住。
她懷疑這孩子不只是天生劍骨，還天生會扎心。
謝辭冰進來時，正好看見田甜蹲在糰子面前，認真糾正：“不可以見什麼圓的亮的都叫靈石，這個是玉，不值錢。”
糰子抱著白玉：“靈石！”
田甜痛心疾首：“這是你爹的東西，值錢，但不能賣。”
謝辭冰腳步停在門口。
秦婆婆低頭忍笑，青蕪也偏過臉。
田甜回頭看見他，臉上一熱：“我這是教他認識物品。”
謝辭冰看著糰子懷裡的白玉。
那是他早年得來的養魂玉，價值不低。
他問：“想賣？”
田甜立刻搖頭：“沒有！”
糰子卻很配合地舉起玉：“賣！”
屋內安靜一息。
田甜捂住糰子的嘴，尷尬得想鑽地縫。
謝辭冰眼裡似乎有一點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第西天，謝辭冰難得空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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