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靈力太散，沒成。
第二次太急，差點纏到自己手上。
程若水笑著提醒：“別怕它軟。軟也能殺人，前提是你知道要纏哪裡。”
田甜一怔，隨即點頭。
她練了兩日，終於能把牽神絲穩穩放出去。
攻擊力不強，卻能讓人神魂輕微一晃。高手面前不夠看，但混戰時一息足夠救命。
謝辭冰看過後，只說：“可用。”
田甜立刻鬆了口氣。
能讓謝辭冰說可用，己經很不容易。
與此同時，柳淨依那邊也越來越不安分。
田甜按著謝辭冰的安排，繼續偶爾去見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柳淨依這幾日明顯活躍許多。
她頻繁在宗門內走動，今日去長老會，明日見外峰執事，後日又借探望舊友的名義出了無情宗半日。
田甜讓陳述暗中記下她去過的地方。
最讓她在意的，是柳淨依和那兩個被糰子標記為“壞”的長老私下見了三次。
一次在偏殿。
一次在靈藥園後方。
還有一次，是壽宴請帖送來後的夜裡。
田甜把這些訊息告訴謝辭冰時，他正在看淨蓮宗周圍的佈防圖。
圖上密密麻麻標著暗線位置。
無情宗精銳弟子己經被他分批調出，名義上是外出歷練，實則在淨蓮宗周邊佈下監控網。
“她在準備壽宴上的事。”謝辭冰道。
田甜問：“對付我？”
“也可能是對付我。”謝辭冰語氣平靜，“清虛子想逼我失控，壽宴人多，最適合。”
田甜心口一緊。
她還記得謝無塵說過，謝辭冰轉修殺戮道，最忌殺意失控。
淨蓮宗若在壽宴上當眾刺激他，既能把田甜拖出來，也能給謝辭冰扣上瘋魔的名頭。
田甜看著桌上的佈防圖，忽然道：“那你也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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