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糾結了兩天。
第一天，她想裝傻。
第二天，她想撒謊。
第三天早上，她抱著糰子坐在膳廳裡，看見謝辭冰給糰子擦嘴時，徹底洩了氣。
謝辭冰沒有催她。
這兩日他照舊陪她吃飯，照舊送她去鋪子，夜裡雙修時也照舊替她梳理經脈。
可越是這樣，田甜越心虛。
他給了她三天，不是因為沒發現，也不是因為不生氣。
是給她自己開口的機會。
糰子吃完靈米糊，伸著小手要抱。
田甜把他抱起來，小傢伙趴在她肩頭，嘴裡含含糊糊喊：“娘。”
田甜摸了摸他的背，心裡那點猶豫慢慢沉下去。
她不想騙謝辭冰。
至少不想編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讓他再用那種沉默的眼神看她。
早膳後，謝辭冰準備去書房。
田甜跟到門口，小聲道：“我有話跟你說。”
謝辭冰腳步停下。
他轉身看她：“現在？”
田甜點頭。
書房門合上後，田甜站在桌前，手指絞著袖口。
她來之前己經想好了怎麼說，可真面對謝辭冰，還是覺得喉嚨發緊。
謝辭冰沒有坐下，只站在她面前，等她開口。
田甜深吸一口氣，從儲物袋裡取出那本古籍。
古籍放到桌上的時候，她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這是我從以前帶出來的東西里翻到的。”她聲音很小，“五師姐認出來，說這是合歡宗失傳的禁術，叫萬靈歸元術。”
謝辭冰的目光落在書上。
只一眼，他周身氣息便冷了幾分。
田甜趕緊補充：“我沒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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