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水整個人僵住。
溫知絮慢慢抬眼看他。
程若水立刻舉手：“不是我教的。”
糰子還以為自己說得很好，又對溫知絮喊：“師姐，好看！”
溫知絮原本想繃住臉，沒繃住，唇角微微動了一下。
田甜捧著茶杯笑得不行。
“糰子，你這話跟誰學的？”
糰子看向程若水，毫不猶豫：“他。”
程若水：“……”
這孩子怎麼還會指認了。
溫知絮把賬冊合上，語氣平靜：“看來二師兄平日話不少。”
程若水小聲道：“我也沒說錯啊。”
溫知絮看他一眼。
他立刻低頭喝茶。
這一天，糰子靠著模仿大人，把府裡所有人都逗了一遍。
田甜原本以為最社死的就是程若水。
首到晚膳時，她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報應。
那晚人很齊。
秦婆婆做了一桌菜，溫知絮和程若水也留下來吃飯。糰子坐在特製的小椅子上，手裡抓著一塊軟糕，吃得臉頰鼓鼓。
田甜正在給謝辭冰夾菜。
她最近己經越來越習慣做這種事了。
以前是謝辭冰給她夾，她還會不好意思。現在她覺得道侶之間互相夾菜很正常，尤其謝辭冰平日清淡得像喝露水，她必須盯著他多吃幾口。
謝辭冰看著碗裡的菜，沒說什麼，安靜吃了。
溫知絮看了兩人一眼，眼底帶著點笑。
程若水剛想開口調侃，糰子忽然放下軟糕，清了清嗓子。
沒錯。
他真的學大人清嗓子。
田甜還覺得可愛，笑著問：“糰子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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