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晚想了想怎麼回答。
“間接有關係。周正邦是我以前的首屬上級。我走之前注意到了一些賬目上的疑點。我記在了一個筆記本上。”
那邊停了很久。
將近兩分鐘。
然後沈渡回了一條訊息。
“你把疑點記下來了。”
“嗯。五筆賬。編號和日期都有。”
“有人知道你有這個筆記本嗎？”
“沒人知道。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你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林梔晚看著這行字。
為什麼告訴他？
她想了想。
“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是搞行政的，比我瞭解程式。”
“你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
“第一，不做任何事。這個筆記本是你的私人物品。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你不提，沒人會來找你。調查自有調查的流程。你不需要主動介入。”
“第二呢？”
“第二，你主動聯絡調查部門。把筆記本提交給他們作為參考線索。這樣做的好處是有助於加快調查進度，壞處是你可能需要配合後續的調查程式。包括做筆錄、出庭作證等等。”
“你建議我選哪個？”
那邊又停了一下。
“我不建議你選哪個。這是你自己的決定。”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行。
“但如果你選第二個，我可以幫你聯絡相關的對接部門。”
林梔晚盯著手機螢幕。
他說他可以幫她。
這是他第幾次說這種話了？
她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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