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封皮。薄薄的。安安靜靜地躺在抽屜角落裡。
她把抽屜關上。
姜檸從後院走過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黃色的T恤，頭髮扎得高高的，手裡端著一杯水。
“早啊。你怎麼這麼早就坐在院子裡了？”
“習慣了。”
姜檸看了她一眼。
“你臉色不好。”
“沒睡好。”
“是不是因為昨天說的博衡的事？”
林梔晚走到灶臺前燒水。
“圓圓早上給我發了訊息。”
“說什麼了？”
“說了一些新的情況。”
姜檸湊過來。
“什麼情況？”
林梔晚看著水壺。水還沒開。
“三年前我離開博衡，不是自己走的。”
姜檸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什麼意思？”
“周正邦設的局，他發現我注意到了賬目上的問題，怕我繼續追查。所以他把我從核心案子上撤下來，在所裡放話說我狀態不好、工作有失誤。把我的風評搞壞了。然後人事就來找我談話，暗示我走人。”
“你說他故意把你擠走了？”
“不是擠走。是設局。”
林梔晚的聲音很平。
但她攥水壺把手的指節在泛白。
“那個狗東西。”
姜檸罵了一句。
“你當時不知道？”
“不知道。我一首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覺得自己不夠好。狀態不夠好。能力不夠強。不然為什麼會被撤掉核心案子，為什麼同事突然疏遠我，為什麼人事會找我談話。我以為是我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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