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走後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林梔晚把兩個茶杯收了，洗了，倒扣在廚房的瀝水架上。
她站在水池前面發了一會兒呆。
水龍頭關了但還在滴水。
嗒。
嗒。
嗒。
她把水龍頭擰緊了。
回到臥室躺下。
今晚的月亮被雲遮了一半，只剩一點灰白色的光落在窗臺上。
她閉上眼睛。
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那西個字。
保留為主。
他有立場。
他只是不說。
不是不敢說。
是他覺得還不到說的時候。
這個人啊。
什麼都揣在肚子裡。
連一隻貓都比他表達得多。
她翻了個身。
枕頭有點高。
換了個姿勢。
窗外巷子裡有貓叫。
不是渡渡的聲音。
渡渡的叫聲是短促的，一聲一聲的。
這個叫聲拖得長，像在喊人。
她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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