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梔晚沒有回頭。
那個腳步聲不急，但間距很穩，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後。
她出了影劇院的大門，順著路邊的梧桐樹蔭往古街方向走。
七月的日頭毒，路面上的熱氣往上蒸，鞋底踩著發軟的柏油路。
腳步聲近了。
然後停了。
“林梔晚。”
她站住了。
沈渡站在她後面兩步遠的地方。
襯衫袖口挽到肘彎，額頭上帶著一層細密的汗。
剛才在會議上他全程板著臉，一句多餘的話沒說。
此刻那張臉上的線條鬆了下來。
“你今天表現得很厲害。”
五個字。
說完了他沒有補充。
林梔晚看著他。
太陽在他身後晃，她得微微眯起眼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那不是客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沒有弧度，眉頭也沒有挑，但眼睛裡的溫度跟辦公室裡判若兩人。
林梔晚站在原地沒動。
風從巷口刮過來，把她耳邊的碎髮吹到了臉上。
她抬手把頭髮撥了回去。
“你跟上來就為了說這句話？”
“嗯。”
“你不怕別人看見鎮長在會後單獨找古街保護委員會的人說話？”
“怕什麼？”
“你應該清楚。方晴在場。你今天會上一句話也沒幫恆通說，她己經在觀察你了。現在你又追出來找我。”
沈渡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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