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茶館門口等著。他手裡拎著兩個包子，油紙袋上洇了一塊深色的油漬。
林梔晚推開門出來，手裡抱著那個資料夾。
“吃了嗎。”沈渡把包子遞過去。
“沒。”林梔晚接過油紙袋，開啟看了一眼，肉包。
“幾點的車。”她咬了一口包子。
“七點一刻。”沈渡看了一眼手錶，“還有西十分鐘，不急。”
林梔晚把資料夾夾在腋下，邊走邊吃。
包子的油滲到了油紙袋底部，她的指尖沾了一點油。
沈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你呢。”林梔晚接過紙巾擦手，“你吃了嗎。”
“吃了。”
“吃的什麼。”
“泡麵。”
林梔晚看了他一眼。
“堂堂一個鎮長，早飯吃泡麵。”
沈渡的步子沒停，“泡麵怎麼了，方便。”
“泡麵當然方便，問題是你天天吃。”
“沒有天天吃。”
“昨天呢。”
“昨天吃的掛麵。”
“前天呢。”
“前天吃的泡麵。”
林梔晚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油紙袋揉成一團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大前天呢。”
沈渡沒回答。
“也是泡麵。”林梔晚替他說了。
兩人走到鎮口的公交站牌下。
站牌上的漆掉了大半，只剩一個歪歪扭扭的箭頭指著縣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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