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林梔晚拎著煮好的粽子去了沈渡家。
她還是翻的牆。
落地的時候，牆根邊的渡渡被驚了一下，豎起耳朵看了她兩秒，又趴回去了。
堂屋的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沈渡坐在餐桌邊上，面前攤著幾張紙。
他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粽子煮好了，給你送過來。”
她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擰開蓋子。
粽子的香味從桶裡漫出來。
沈渡站起來，走到桌邊。
“你坐，我去拿碗。”
他去廚房拿了兩隻碗出來。
碗是白瓷的，邊緣有一圈藍色的花紋。
他把碗放在桌上，從保溫桶裡夾了兩個粽子出來。
粽子是下午他包的，形狀歪歪扭扭，但煮熟了以後，稜角軟了。
“醜是醜了點。”
林梔晚說。
“嗯。”
“但沒散。”
“嗯。”
“能吃。”
“嗯。”
沈渡把筷子遞給她。
兩個人坐在餐桌邊上吃粽子。
他吃了一口，糯米黏在筷子上，扯了一下才扯斷。
“你煮了多久？”
“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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