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薇連著來了三天。
每次都是下午兩點多，穿得不張揚，進門先笑，坐靠窗的位置，點一壺龍井，配一份綠豆糕。
林梔晚給她泡茶，她喝，兩個人偶爾聊兩句，不深不淺的。
第西天，她來的時候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茶館裡沒別的客人，檯面剛擦過，木頭的紋路上還帶著水氣。
陸薇在老位置坐下，把手提袋掛在椅背上。
今天穿了一件藕粉色的T恤，頭髮散著。
林梔晚把茶端過去。
“還是龍井？”
“嗯。”
陸薇接過茶杯，手指捏著杯壁暖了一會兒。
“林梔晚，你有沒有覺得我來得很勤？”
“你喜歡喝茶，來得勤很正常。”
“如果我說不全是因為茶呢。”
林梔晚在她對面坐下來，這是西天來她第一次在客人對面坐下。
“那是因為什麼。”
陸薇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碰到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手控得很穩。
“因為你。”
“我？”
“我對你好奇。”
林梔晚的手搭在自己膝蓋上。
“好奇什麼。”
“好奇一個從大城市回來的女人，開著一間不怎麼賺錢的茶館，什麼事都自己扛，從來不跟人訴苦。”
陸薇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還好奇你和沈渡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沒有任何鋪墊地落下來。
林梔晚的膝蓋上那隻手的指尖收攏了一下，扣在褲縫上。
“我跟他是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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