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還是有點不甘心。
她撇開臉，故意不去看他，語氣硬邦邦地開口。
“不賣。”
巷子裡瞬間又安靜了。
王嬸急了。
“傻孩子，你說什麼胡話呢，這麼多人等著買，你怎麼就不賣了？”
“對啊，梔晚，你這是跟錢過不去啊？”
林梔晚深吸一口氣，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這些，是試吃，不要錢。”
她頓了頓，目光終於還是落回了沈渡臉上，帶著一絲小小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挑釁。
“至於什麼時候正式賣，賣什麼價錢，我還沒想好。”
她就是要讓他知道。
她沒有聽他的，沒有降價，沒有改選單，沒有去做那些迎合市場的奶茶果茶。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贏了。
沈渡看著她那副像只鬥勝了的小公雞一樣，明明心裡高興得要命，卻偏要昂著頭，裝作滿不在乎的倔強模樣，眼底那絲他自己都沒察明的情緒，又深了幾分。
他忽然覺得，她這個樣子，比她溫婉淺笑的時候，還要生動。
還要……勾人。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只是邁開步子，穿過人群，走到了她的面前。
“配方，可以告訴我嗎？”
他問。
林梔晚愣住了。
周圍的街坊也愣住了。
王嬸更是首接叫了出來。
“哎，沈鎮長，這可不行啊，這可是人家的獨家秘方，吃飯的傢伙，哪能隨便告訴人啊。”
沈渡像是沒聽到王嬸的話，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只落在林梔晚一個人身上。
“我不是要你的配方。”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我是問，你做這些的時候，火候是怎麼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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