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沓厚厚的現金，塞到了女孩的手裡。
“小雅，這事要是辦成了，我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女孩耳邊，眼神里閃著陰狠的光。
“你明天，別穿工服，就裝成遊客，去對面排隊預約。”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是套近乎也好，是偷拍也罷，必須把她那個糕點的配方，給我弄到手！”
他咬牙切齒地說。
“尤其是那個綠色的糰子，還有那個入口即化的方塊糕，這兩個是關鍵！”
叫小雅的女店員，捏著手裡那沓錢，眼睛亮了一下，用力地點了點頭。
“店長，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他們自以為隱秘的對話，卻沒有逃過一雙眼睛。
巷子口，沈渡剛結束了一天的巡查工作，正準備回鎮政府。
他無意中一瞥，恰好就看到了“茶歇宇宙”二樓辦公室裡，那鬼鬼祟祟的一幕。
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看著那油頭店長猙獰的表情和那個女店員點頭哈腰的樣子，沈渡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
第二天，一個穿著樸素，揹著帆布包，看起來就像個普通大學生的女孩，果然出現在了“梔子舊”的排隊人群裡。
她就是小雅。
她運氣不錯，竟然真的讓她搶到了一個下午的預約名額。
輪到她體驗的時候，林梔晚端上來的，正好就是那道“碧螺春配青團”。
小雅一邊假裝認真地聽著林梔晚的講解，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林梔晚操作的每一個細節。
她甚至還藉著提問的機會，旁敲側擊地打探。
“老闆娘，您這個青團的皮，顏色怎麼這麼好看呀？是放了什麼特殊的色素嗎？”
林梔晚看了她一眼，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色素，是茶湯。”
“茶湯？”小雅故作驚訝，“用茶湯就能調出這麼漂亮的綠色嗎？那得用什麼茶，放多少量呀？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獨家秘訣？”
她的問題，問得越來越細，越來越接近核心。
林梔晚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卻悄然掠過一絲警覺。
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茶館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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