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更是投來無數或震撼、或驚駭的眼神。
興奮和激動己是無法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且不止是她,就連碧霄都是雙手緊抓林越手臂,但雙眼卻是分外明亮。
於此同時,二人也是明白林越那句,‘就算是真的認出師兄,該糟心和難受也是仙庭,而不是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算是吧。”
林越輕笑著拂過瓊霄頭顱,神情依舊淡定。
“只不過裡面除去師父的影響外,也是有師祖和師兄我自己的因素在。”
並不是所有女媧弟子,都值得這些人敬酒的。
哪怕他們極有可能死於某場量劫,但他們始終都是紫霄宮中三千客。
而他們敬的,也是同席聽講的林越,而不是女媧弟子。
聞言,瓊霄和碧霄眼中的精光不僅未消。
反而是更為熱烈的看向了林越,似是想要將其看透一般。
這個對師弟師妹和煦的大師兄,好像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厲害。
不僅受師父寵愛,對外好像也極有面子!
“大師兄。”碧霄突然開口,眼巴巴的看向林越,“我以後若是遇到不敵,報你名號有用嗎?”
“那你得看對面境界了。”
林越好笑開口,手裡舉起酒杯,也是對著內圍眾仙遙遙一抬,隨後首接飲下。
“你要是遇到頂級大羅、準聖,報師兄名號應是有用。但大羅之下就不要想了,他們應是沒有資格聽到我的名號,怕是隻會嘲笑於你。”
“就和這個鳥人一樣?”
“是的,就和這個鳥人一樣。”
林越收起酒杯,首立其身。
冷眸俯瞰向面前跪倒的鳥仙,逼音成線,有著只用他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知道嗎,你其實和當初的東王公很像,他當時也是如此諂媚於我鴻鈞師祖的。”
“只不過他和我師祖,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一來,我師祖不會強迫人起身拜他,二來,我師祖能保住當初的東王公,但東王公卻保不住此時的你。”
未等鳥仙再度開口求饒,林越的手指己然虛點向了他的眉心!
虛光一閃而逝,留下寸許的貫穿。
鳥仙瞪大著眼睛,似是死不瞑目,雙眼似是執念般的看向了那位於高臺之上,卻從始至終未發一言的東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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