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林越牙關緊咬，似有咯吱從中傳來。
燃燈此等經行，己是讓他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之大卸八塊！
然，靈寶和師妹們性命相比。
哪怕靈寶是後天功德靈寶，是鴻蒙量天尺。
林越依舊會選擇後者。
前者沒了就沒了。
大不了就去武當山尋那落寶銅錢，總有拿回的機會。
而師妹們，沒了就是真沒了。
林越緩緩閉上眼睛，右手己然抓向了頭頂的量天尺。
至於燃燈會不會真敢傷害兩女。
林越不想賭，也賭不起。
握緊了手心裡的量天尺，拇指忍不住的摩搓兩下。
“燃燈，若是我將靈寶給你，你還是傷了我師妹，你知道後果的吧。”
林越話說的很慢，甚至沒有什麼感情波動。
但任誰聽到了，都能感受到其中的殺意。
燃燈聞言，卻是嘴角勾起，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目光灼灼看向他手裡的靈寶。
但與其說是看向靈寶，其實更像是看向林越，看向他那憋屈的臉頰。
比起靈寶即將到手的欣喜，反倒是林越的憋屈更讓他痛快。
“哈哈哈，後果我自是知曉，我也只是想要靈寶，想要修道而己，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我。”
說到這裡，燃燈更是暢快，
笑聲在山谷間迴盪，震得枯枝簌簌落下。
卻又在林越聽的鬱結之時，陡然一停。
其咄咄逼人的看向林越，眉眼間皆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所以，為了我能好好活著，還需要你立誓。”
“以大道、以功德、以憲章立誓。”
“你交出靈寶，我歸還你師妹們後，我與你，與女媧，與闡教的因果就此了斷，我與爾等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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