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才……”
王翠蓮的一顆心被那門板子給震得砰砰首響,心裡慌得不行:兒子剛剛那話,是怨上自己了嗎?
過了一會兒,她忍不住朝著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哭嚎道,
“你個老不死的!你死了就死了,咋就不知道保佑保佑我們兒子啊,現在這可咋辦啊……兒子怨我就算了,兒媳婦也是個不省心的,這孫家以後連個後都沒有,我這日子還咋過啊……”
她越說越難過,忍不住就開始抱怨孫明才那早就死了多少年的親爹去了。
只是,哭著哭著,王翠蓮心裡實在是不甘心。
無後?
怎麼能無後呢?
真要是閉眼前,看不到兒子有個後,她是死也不甘心啊。
可是……兒子那邊指望不上了,那這孩子……
王翠蓮微微眯眼,渾濁的眼珠子轉了又轉,慢慢抓緊了手裡的柺杖,心裡生出了別的念頭。
——
一連幾天,阮寶珠都有些沒精神,而且頭也疼得厲害,甚至又開始犯惡心時不時想吐,整個人看著都有些不太好,憔悴了不少。
何秀花看在眼裡,心裡首著急。
要知道,阮寶珠從懷孕開始,雖說也會吐,但也就是最開始,現在這月份越來越大,咋還吐上了呢。
按照以前她們的老觀念,懷孕後期正是孩子長的時候,現在吐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僅僅幾天的功夫,阮寶珠就瘦了好多。
吃啥吐啥,能不瘦嗎?
劉小陽也著急,跑了好幾次國營商店,各種各樣吃的東西,就差買了個遍了,可阮寶珠一點胃口都沒有。
就連她買回來的酸梅子也沒啥用。
阮寶珠說那梅子有個怪味,跟之前吃的不一樣。
一聽到她說之前的,何秀花立刻來了精神,問她是在哪裡吃的,她去買。
阮寶珠想了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那梅子,好像是上次在八里村老孫頭家的章嬸子給周野的那罐。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出來,然後又後悔了。
這麼說出來,表姨肯定要操心的。
果然,下一秒,何秀花就開口了,
“好,好,有想吃的就行,那個,你彆著急,小陽,你一會兒帶著我去車站,我回去一趟,給你嫂子弄點梅子去。”
劉小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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