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恩打哈欠的動作頓住,金棕色的眼瞳驟然輕晃,本來就帶著紅意的臉更紅。
昨晚……確實沒太睡好。
惜惜晚上睡覺一點也不規矩,老是偷偷摸小貓,小貓的毛都快被薅禿了。
“我昨晚都在夜訓室。”寂星揉了揉他蓬鬆的黑白狼尾,臉上還帶著未醒的睡意。
“夜訓室?”於惜疑惑發問,“你們是每天晚上都要去夜巡室嗎?”
寂星聳了聳肩:“正常哨兵都會去夜巡室發洩一下過剩的精力,至於在夜巡室待多久就全看個人了。”
寂星現在收了僱主的錢,對方練到多晚他就陪到多晚。
也就比他之前在夜巡室待的時間要久一點。
像他們這樣的哨兵,基本都是把夜巡室當家的。
畢竟四年以後,他們多半會被分去紅塔或者黑塔,不在藍塔多練練,以後出兩次任務可能就直接玩完了。
寂星還是挺惜命的。
“行吧。”
於惜似懂非懂地聽著,她真的不太懂哨兵,不過她還是慶幸她不是哨兵的,讓她整晚上泡在夜巡室她可受不了。
“不說了,先去吃飯。”
等於惜他們走了之後,教室幾乎沒什麼人了,除了艾琉?梵帕。
他淡淡地收回視線,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帶著戒圈的瘦削手指在衣袖下微微顫動,他默默地走出了教室,跟在了他們的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憑藉與精神體的聯絡,他不需要靠太近,也能鎖定她的行蹤。
他撫摸上自己慌亂跳動的心臟,每一絲跳動都裹挾著濃烈的情緒波動,催促他去靠近、擁抱、親吻、佔有……
那是……他命中註定的嚮導小姐。
鉑冕餐廳,二樓。
今天依舊是辰恩請客。
吃著星谷慢燉的羊肉,喝著雪絨花琉璃湯,於惜突覺不安地捏緊叉子,猛地抬頭,往前後左右都一一仔細掃過一遍。
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那種感覺。
可這次依然一無所獲。
於惜心裡悶得發慌,她不是撞上那玩意了吧?
可她記得她穿的不是恐怖片啊,她穿的不是科技背景嗎?這世界也有那麼玩意嗎?
寂星疑惑地抬頭:“嚮導小姐,怎麼了?”
辰恩也緊接著開口道:“惜惜,你在看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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