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好不容易學會了怎麼使用智腦,甚至能在上面玩玩小遊戲看看劇,正是上癮的時候呢,就被抓到這沒網的鬼地方。
好在……她終於可以走了。
諦夙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但他臉色依舊淡淡的,極為矜持地點頭:“嗯。”
但他的這絲笑意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道慵懶而沙啞的聲音打斷。
“喂,你要把我老婆帶到哪去?”
玉晏瀾冷眼看著諦夙,他的眉眼上還染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紅豔的唇瓣忍不住地上翹,他的表情是放鬆的,那是在面對最親近的人才會展露岀來的一面。
在說她嗎?
於惜赤腳站在地上,表情呆呆愣愣的,她什麼時候成他老婆了?
通知她了嗎?
而且……不是說好了給他安撫完,就讓她走的嗎?
難道……他想反悔?
於惜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他,面露鄙夷。
真看不出來,他居然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
“老……婆?”諦夙妖異的臉上閃過一絲恍惚之色,像是不可置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明顯,他被震驚到了。
“對啊。”玉晏瀾說得言之鑿鑿,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喑啞,“她……不就是你給我找的老婆嗎?”
哥哥出了事,不能跟外界接觸,弟弟擔心哥哥孤獨,特意給他找個老婆陪他。
很合理啊。
諦夙瞳孔猛地一縮,緊緊皺起眉,冷白立體的臉褪去淡漠,微微怔忪。
他看著玉晏瀾,像是今天才認識自己這個哥哥一樣。
“誒,你別亂說啊。”於惜繃著臉,冷臉糾正道,“我只是來給你做安撫的,安撫完了,我就要走了。”
聞言,玉晏瀾臉上的笑意立刻消散,取而代之,是落寞和委屈。
他微微垂落眼睫,長碎的頭髮擋住了大半眼底的光,隱約可見泛紅的眼尾。
淺色的瞳中蒙著一層水光,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
不是吧?
他不會又要哭了吧?
於惜收起臉上的驚訝,蹲下身,試圖跟他講道理:“我現在要上學的。”
“我必須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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