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週一,和煦的日光灑在綠色的樹葉上,樹葉吐出清新的氧氣。
“嚮導小姐,早上好啊。”
寂星散漫地抬著下巴,修長的指骨鬆鬆地捏住一支半透明的營養劑,隱約能見到泛白的指紋。
他今天穿的皮衣款式很簡單,沒有多餘的鉚釘和銀鏈,只在背後做了鏤空設計。
寂星肩寬,很容易把皮衣穿出氣勢來。
但他的臉又是偏少年感的,時常帶著不羈的笑容,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於惜淡淡地收回凝結在智腦上的視線,抬起頭:“早上好啊。”
心裡卻默默地嘆了口氣。
艾琉剛在智腦上告訴她,這周他請假了。
莫名的,於惜開始想到那些關於梵帕家族的傳聞。
傳聞說,梵帕家族有很多小孩,從小就要接受最魔鬼的訓練,而他們會有定期的測試,只有常年保持在第一的人才有資格繼承整個家族。
也有人說,梵帕家族的誕生早於七塔,那時他們就斂集了大量的財富,這些財富足夠顛倒K星,後代只需要守好這些財富,便足夠梵帕家族一直屹立於K星。
或真或假的流言為梵帕家族更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於惜眼神微微落下,不由得猜測著,艾琉是回去接受測試了嗎?不會受傷吧?
總感覺他們家確實怪怪的。
她真懷疑是不是文學作品裡的吸血鬼跑出來了。
古老神秘,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聽都沒聽過的規矩。
那他們進化得還挺成功地,都不怕太陽。
哦忘了,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只有日星。
寂星在於惜旁邊的位子坐下,隨後便託著腮,用灰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於惜,眼裡透出一種清亮的無辜感。
此刻,他漂亮五官上的攻擊性弱了下來,反而漫上幾分極具欺騙性的溫順。
“嚮導小姐……”
明明他跟於惜已經很熟了,但他幾乎不叫於惜的名字,只會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慵懶綿軟的調子脆生生地叫著“嚮導小姐”。
叫著“嚮導小姐”的時候,寂星的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的慾望和撩撥一覽無餘,明顯得有些露骨。
“嗯?”於惜偏過頭看他,眼含不解。
“怎麼了嗎?”
寂星微微勾起唇角,眼底波光流轉,語氣卻帶著失落:“我只是想到,嚮導小姐還沒給我做過深度安撫呢。”
“嚮導小姐,你不會偏心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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