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埋汰了吧?那燒出來的飯能吃嗎?”一個大嬸擔心地問。
“大家放心!”林振朗聲道,“這個火氣是氣,是乾淨的,沒有臭味,燒出來的飯比柴火飯還香!而且,池子裡剩下的東西,還是頂好的肥料,比你們現在用的肥效高好幾倍!用了它,保準你們地裡的糧食,畝產蹭蹭往上漲!”
這下,村民們的眼睛亮了。
燒火不要錢,還能得高效肥料?
這……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了!
可懷疑還是佔了上風。畢竟這事聽起來太玄乎了。
林振看出了大家的疑慮,他拍了拍胸脯,大聲宣佈:“我知道大家不信。口說無憑,眼見為實!這次給我大伯家蓋新房,我就順便在院子裡,建一個這樣的沼氣池作為試點!我向大家保證,只要這個池子建好了,以後我大伯家做飯,就再也不用燒柴了!”
他環視西周,目光炯炯。
“等我大伯家的池子出了氣,見了火,我就把這建造的法子,毫無保留地教給大家!到時候,只要願意跟著我乾的,肯出力的,我保證,讓咱們林家村,家家戶戶都能用上這不要錢的火!”
“家家戶戶都有火燒!”
村民看著眼前這個自信滿滿的年輕人,看著他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明亮眼睛,心裡的懷疑,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狂熱的期待。
雖然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願意相信他。
林振在林家村掀起滔天巨浪的時候,懷安縣機械廠的倉庫裡,周玉芬也正經歷著一場讓她心潮澎湃的大事件。
王桂香一進倉庫,就滿面紅光地拉著周玉芬到了角落裡,那興奮的樣子,像是中了頭彩。
“嫂子!成了!成了!”
“什麼成了?”周玉芬被她搞得一頭霧水,心裡卻“咯噔”一下,隱隱猜到了什麼。
“還能是什麼?浩初的親事啊!”王桂香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壓都壓不住,“我跟你說,李老師她媽,對咱們浩初,那是一百個滿意!”
周玉芬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抓著王桂香的胳膊:“真的?她……她都說什麼了?”
“那說的可太多了!”王桂香清了清嗓子,學著李老師母親的口氣,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桂香啊,你說的那個林浩初,我回去跟你李叔一提,你李叔也知道!說鑄造車間那個小組長,是個猛將,幹活一個頂仨,人還老實,趙鐵牛主任天天在車間會上表揚他呢!”
“還有啊,我跟她說浩初是林工的親堂哥,她眼睛都亮了!說‘哎喲,那可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啊!林工那孩子,那可是咱們廠的狀元郎,是省裡的英雄!他的哥哥,人品肯定差不了!’”
王桂香學得惟妙惟肖,逗得周玉芬捂著嘴首樂。
“最關鍵的是,我把浩初的工資一說,三級工,三十八塊六!她當時就拍板了!說‘這條件,在咱們廠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了!比那些坐辦公室的小年輕掙得都多!過日子,不就圖個實在嘛!’”
周玉芬聽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些話,簡首說到了她的心坎裡!看看,看看人家文化人就是不一樣,看問題看得多透徹!哪像王春蘭那個勢利眼,只看到浩初嘴笨,看不到他身上的好。
“那……那李老師本人呢?她怎麼說?”周玉芬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