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根菸,冷靜一下,我現在朋友打個電話問問,看看熊貓到底什麼意思。”
我接過煙,然後真的點上了,一口一口的吸著。
而天哥就在我身邊,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著電話,而我也失了神,絲毫沒有聽到天哥的話。
社會的險惡,更多的在於人心,因為社會是由人組成的,而人心卻是最難以琢磨的。
不知為什麼,我的腦海裡突然出現這句話,這句話還是不給飯的老爹在我畢業那年剛出來找工作時告訴我的,可我當初一直沒有相信,直到我在上個公司被高層領導的子女頂替崗位。而現在卻又遇到了這樣的事。
“走吧,剛剛我一個道上的朋友說了,讓我們今晚再去一次,這回他也來。”
我這才回過神來。
“沈夢現在還在醫院,我們先去醫院看看她,晚上再去。”
我點了點頭,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蔓延開來。
……
回醫院的路上,我點上一支菸,強迫自已清醒著,因為上次在常州開著不給飯的老爹的車,由於失神導致差點追尾的事情,所以我拼命的壓抑著內心的想法。
我現在很累很累,而我卻壓根不敢去想路澤現在在哪兒,因為我發現,我被耍的團團轉,於是我瘋狂的按著車上的喇叭。
前面的車因為在等紅燈結束,所以一直沒有動彈,而我的行為,卻招來了前車司機。
直到綠燈時,後面排隊的車紛紛響起了喇叭,這才將前車司機給弄走,而天哥的車依舊跟在我身後,也用喇叭回應著我,彷彿在給予著我支援。
…
一個小時後,我跟天哥一前一後在醫院的停車場下來,然後朝著病房走去。
“待會兒記得控制自已的情緒,你現在應該時刻保持冷靜,沈夢已經變成這樣了,你不能再盲目衝動了。”
我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覺得你做的這一切,值得嗎?”
天哥的話,瞬間讓我愣在原地,值得嗎?
作為一個跟沈夢只有上下級關係,並且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上下級,真的值得嗎?
“一個男人,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去忙前忙後,這種感情,我相信你應該懂吧。”
我沉默了,因為我確實懂,但我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天哥,我跟沈夢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覺得她很可憐,很同情她而已。”
天哥笑了笑。
“可憐,同情這樣的詞,可不要輕易說給女人聽,因為她們最不喜歡聽的就是這樣的詞。而且不管是喜歡還是愛,又或者是其他的想法,只有你自已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