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又一一回復了那些微信訊息,其中除了宋雲詢問我今天早上是不是又賴床,還有藍蕊問我感冒怎麼樣了以外,就是天哥的微信,我很疑惑為什麼艾凝會在大晚上的出現在房子外,但是看到天哥的微信後,所有疑惑瞬間迎刃而解。
只是我心裡卻有點恍惚,到底因為什麼才會讓那個冰美人在大晚上的來我住的地方呢?於是我又給天哥發了一條微信,想明白為什麼,但是就這樣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天哥的微信。
眼看著離楊文遠的公司越來越近,我只好放下手機,然後思考著一會兒跟楊文遠見面時該聊些什麼。
下了車,我又看了一眼手機,依舊沒有回覆的微信,讓我心裡更加的疑惑起來,只是跟楊文遠約了時間,我也只好將這件事情再次放下,然後朝著楊文遠的公司走去。
來到前臺,我跟前臺的工作人員大致說了一下,這才領著我來到了上一次跟楊文遠下棋的那個辦公室,我看著眼前的楊文遠,過完年以後的他也似乎發福了起來,我笑了笑,然後對著楊文遠說道:
“楊總。”
楊文遠從沙發上站起,然後來到我的面前,一邊走一邊說道:
“現在沒人,我比你虛長十幾歲,就喊我楊叔吧。”
說是虛長十幾歲,但是我從陳佳那裡瞭解到,楊文遠是她們公司以前最穩定的一個供貨商,要不是因為疫情的原因,可能楊文遠早就已經實現財富自由,然後退休回家了。
跟楊文遠簡單聊了幾句,我就把過年期間壓著的一批尾款付給了他,見狀,楊文遠也將收據給了我,兩個人這才坐在沙發上,然後看著面前的棋盤。
“怎麼樣,下一盤?”
我來了興致,正好也想跟這位前輩在棋盤上較量較量,於是點了點頭。
楊文遠是前輩,所以執黑先行,我作為晚輩雖然技術不如他,但是也只能盡全力,於是兩個人在這副圍棋的棋盤中間展開了廝殺。
......
一個小時後,我看著自已的白棋被楊文遠所執的黑棋所困,整整一盤棋幾乎已經到了快要被填滿的地步,但是我仍舊輸了遠遠不止一兩目,因為楊文遠本身就是一個圍棋愛好者,再加上他執黑棋先行,所以我敗下陣來只是時間問題。
終於,我看著眼前的棋盤,也不再掙扎,而是果斷認輸,楊文遠見狀則是笑了笑,然後說道:
“棋路凌亂,毫無章法,就算你最後那幾步棋真的能夠斬龍,意義也不大,結局早就已經定了。”
我苦笑了一聲,算是認可了楊文遠的說教,楊文遠又開始動手往茶壺裡添茶添水,在等待燒水間,楊文遠遞給我一支菸,然後點上吸了一口說道:
“說說吧,最近遇到什麼事了?”
我微微一愣,過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是不想說呢,還是不願意說?”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楊文遠,然後問道:
“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嗎?”
楊文遠笑了笑,然後說道:
“當然有區別了,不想說的話,就說明你現在的心裡很猶豫,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願意的話,就說明你對我這個人有某種意見,所以不願意。”
我似乎是聽到了某種程度上的勸告,於是又問道:
“能打個比方嗎?”
楊文遠笑了笑,然後看著我,眼神里面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