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蕊剛進來就對著我抱怨著,好像每次她只要來我這裡,就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對於她每次來都要亂髮脾氣的習慣,我已經忽視了,所以沒有理會她。
“這屋子裡好重的煙味啊,你一大早上就抽這麼多煙,小心抽死你。”
藍蕊一邊說著,一邊捏著鼻子在屋子裡開始晃悠起來,等我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將屋子裡面的窗戶都打開了,一陣陣的風開始向屋子裡襲來。
我只穿了一件背心,所以當感受到風的涼爽時,我才終於清醒過來,然後盯著藍蕊問道:
“你不是有鑰匙嗎,還要我開門?”
藍蕊看了看我,然後吊兒郎當的樣子讓我一陣鄙夷,可是我好像跟她也差不多,畢竟我也一天到晚的沒個正形。
在分手後的那幾年裡,我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在這座以慾望為信仰的城市裡,我竟然迷失了自已……
“我這不是怕你在裡面睡覺嗎,萬一我開門進來,看到你渾身赤裸的樣子,那我不得饞死。”
說著,藍蕊就開始上手摸起了我的肚子,我躲開了,現在我才發現,原來自已是害怕跟異性有肢體接觸。
“你有病啊,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啊。”
“嘿嘿嘿,讓我摸一下嘛,看看你有沒有腹肌。”
我的額頭一陣黑線,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的火氣開始升了起來,卻看到藍蕊又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算了,不給摸就算了,真小氣。”
“你到底要幹嘛?有病啊你,一大早上的搞這出。”
“對啊對啊,我犯了花痴病,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了,要不你給我治治?”
藍蕊的無賴行為讓我瞬間感到既生氣又無奈,我卻真的拿她沒轍,而她也在反覆的做著一些小動作。
我終於蔫兒了下來,因為對一個女人,就算我再生氣,我也做不到口吐芬芳或者是動手,而她卻能夠肆無忌憚。
一時間,我竟然感到自已才是那個弱勢群體,被人玩了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面前嬉戲。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終於認真的問道:
“說吧,這次來找我什麼事?”
似乎是見我終於認真了,藍蕊停止了自已無聊的小動作,然後看著我說道:
“前天晚上我跟你說的那事你還記得嗎?”
“什麼?”
藍蕊看著我,然後臉上一臉的不可思議,我也真的沒有想起什麼事。
“顧柯你能不能長點心啊,我都說了我可以幫你創業開公司,資金的問題我都解決了,你竟然跟我說什麼?你到底長沒長心啊。”
聽藍蕊這麼一說,我才回想起來她好像真的跟我說過這事,只不過當時的我不願意在我的事業中會出現讓一個女人幫我的情況,因為一旦有女人幫忙,那我的價值會體現在哪兒呢?
一個男人在自已事業的前期,絕大多數都是有著自已的想法還有自尊,我想按照自已的想法去創業,而並非要其他人一次又一次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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