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我終於忍不住了,治療老孃病的主治醫師,他口中的沈師兄,會不會是沈祁海呢?
我張了張口,終於問了出來。
“沈師兄……是不是杭州濱海商超的那位?”
“就是他,要說我這位師兄,也很難得的……他幾乎從來不開口詢問其他人的幫助,這一次卻為了你給我打了招呼。”
男醫生驚訝的看著我,而我卻沉默了,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以前在濱海呆過,但是跟沈祁海之間卻終究隔了無數個段位,我們之間能夠有聯絡的,除了艾凝外,就只剩老孫了,可是知道老孃在北京的,卻只有艾凝一人……
她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找不到答案,於是又只能將這種答案,用以往的感恩來代替……
……
出了辦公室,我朝著醫院外走去,一方面,是要買阿膠糕給老孃吃,阿膠是補血的,不同於藥物。
另外一方面,則是在思索著,到底該怎樣去為老孃的病情,賺到足夠治病的錢,因為顯然,這種病是需要長期治療的。
用老爹的充電器為手機充了電,我在人流湧動的街頭迷了路,不知去向時,才終於用導航搜尋了一下附近賣阿膠糕的店,慶幸的是,離醫院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
本打算打輛車去買,可是繁華的路口,無數的車流又一次堵在我的面前,我才暫時捨棄掉這種想法,邁開腿然後跟著導航前進。
……
二十分鐘後,我擠過人流,然後來到了一家專門做阿膠糕的店,店鋪裝扮精緻,排隊購買的三三兩兩的群眾隊伍,也讓我排在了末尾開始等待。
我站在末尾,又一次為我跟陳佳能夠複合開始暗自慶幸起來,也許我們都該慶幸,因為矛盾可以化解。
排隊幾分鐘後,終於輪到了我,我買了點兒老孃能吃的阿膠糕,還有其他的一些糕點,然後付了錢,路邊車流已經恢復正常,才攔了一輛出租朝著醫院方向駛去。
路上,我給陳佳發了一條微信,我想知道,她那天為什麼會跟我爭吵:咱倆那天,是怎麼吵起來的?
微信介面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只是短短幾秒,就看到了陳佳的回覆:我忘了。
又過去了幾秒鐘,又收到下一條微信:情侶之間為什麼要去記得過去的不開心呢?
我愣了愣,隨後快速編輯了一條微信過去:難道不是應該總結原因,為了以後不會再發生類似的爭吵嗎?
微信發過去後,我便期待著陳佳的微信,可是直到過去了好幾分鐘,我都沒有再收到來自陳佳的回覆,這讓我感到急躁,於是又是一陣不安。
我又主動發了一條:難道我說的有問題嗎?
這次,陳佳的微信卻姍姍來遲……
她說:我們沒有必要糾結在過去的不愉快中痛苦,如果可以,我想我們都應該記住我們之間的幸福的本質……
我的心好似在這一瞬間定格住了,然後變得極為不平靜,內心的波濤,完全將我淹沒……我看到了她在漩渦之中奮力朝著我游來,絲毫沒有放棄……
……
回到醫院後,我將手裡的阿膠糕切開,然後一點一點給老孃喂著,老爹趁著這個空閒,才得以出去吃點兒東西,恢復恢復精神。
“這個好吃,甜而不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