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之前,防空洞出口。
防空洞裡其實不止有八十九名暴怒系覺醒者,除開傷者把南安算上應該有九十一位覺醒者,而那沒有參戰的那位便是【憤怒】能力的擁有者,許嘉年。
他算是暴怒系中唯二的另類,由於能力的原因導致他無時無刻不處於憤怒狀態,但又因為這份特質,導致他鍛煉出不管如何憤怒都能夠保持冷靜的心態。
“南安,還有大家!都先冷靜一下!”
在即將出發覆仇之時,許嘉年忍住心悸一把扯住了滿身鮮血的南安,冷靜分析道,
“剛剛戰鬥的時候聽那些邪教徒講,這次帶隊來的是一位七階覺醒者,而且還位高權重調走了周邊駐紮的軍隊,就連異管局也被他的人脈攔住訊息了。
聖教派出了這種級別的高手完全不是我們能阻撓的,如果不是傲慢規則的話我們現在早就全軍覆沒了!
而現在我們這樣的力量在低階覺醒者當中幾乎是橫著走了,完全沒有必要犯險,而且現在比往年的校考晚了不少時間了,外界和官方就算是再遲鈍也應該要察覺到不對勁了,我們只需要再……”
“嘉年。”
南安的聲音宛如兩片生鏽的鐵塊互相摩擦,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帶著一股極不明顯的瘋狂,
“冷靜是人類最優的狀態,但我們是暴怒。
理性對我們來說是負擔,是限制器,要麼就老老實實當一個普通人,要麼,就給我拿出來足夠的怒火。”
“任何代價,一概不論,一切暴行,只求有功!”
……
此時的操場上,厲元封己經徹底沒有了耐心,再耽擱下去他可能就走不了了。
看著向他慢慢逼近的學生們,厲元封掐出一個複雜的印記,
“【蝶夢莊生·改·蝕夢……】!”
“夢你老母!!”
猩紅的人影閃過,左手成爪高高舉起,劃過一道絢麗的紅月!
下一刻,紅月狠狠地劈在厲元封的氣膜上,龐大的衝擊宛如洪水般傾瀉而下,將護體罡氣轟出激烈的波紋!
“轟——————!”
洶湧的氣浪將周圍泥土草屑掀飛出去,力道之大首接轟出一個數十米的窪地出來!
“好小子!”
厲元封被這勁道轟的站不穩腳,手中蓄了一半的法訣也被迫中斷,但護體罡氣依舊未破,只是不斷泛起漣漪。
而全力一擊後的南安倒飛出去,落地後接連後退幾步卸去衝擊力,儘管如此左臂依舊像是麵條一樣耷拉了下來,雙臂俱廢!
“小子好氣力,再升幾階怕是真能……”
“咔擦!”
細微的聲音此時卻如此的刺耳,厲元封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一道細微的裂縫,儘管下一刻便被他復原,但仍然是震驚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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