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六月十日,是一個非常悲傷且嚴肅的日子,兩千多名盡職盡責的教職工犧牲,一千多名鮮活可愛的學生被摧殘,數不勝數的人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沒錯,相信大家都有所耳聞了,在坐的各位當中甚至還有受害者的家屬。”
說到這裡,臺上的主持人眼眶都紅了,臺下盡是滿頭斑白的父母,或者年幼卻充滿恨意的孩子,這些都是“天青事件”的受害者家屬。
主持人頓了一下,平復了一下自身的情緒,接著對著攝像機講道,
“聖教,邪教當中規模最大,影響最廣的教派,主要教義便是宣揚世界不應有覺醒者,需要靠天災來清洗人類,而異族便是他們口中的天災。
在以前,我們本以為這些事情離我們很遙遠,但在八天前,一場史無前例的極度惡劣事件發生了,前懶惰區域的教育局副局長厲元封利用手中的職權和多年來積攢下來的人脈,實施了一起跨地區的暴力性質事件,導致數千人死亡。
而在這期間,整個官方無一人發現不對勁,事後給出的解釋也僅僅只是,‘厲元封在此之前從未有過不良記錄,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聖教一次性的大殺器,我們確實失職,但也確實無法進行有效防範。’”
“對於這個解釋,我們無法接受,受害者的家屬無法接受,數千名因此而死的師生更是無法接受!”
主持人慷慨激昂地演講著,調動起來了全場的情緒,“我們要聖教付出代價!我們要異族付出代價!我們要血債血償!!”
看著臺上的主持人激動得滿臉通紅,坐在臺下的南安表示理解,因為對方的女兒死了,死在她生日的那天。
男人是在教室裡發現了他女兒殘破的屍體的,周圍還有她同學的屍體,以及好幾塊生日蛋糕。
周圍的人憤怒的不能自己,南安也表示理解,大家都失去了至親之人,如果有機會恨不得首接上戰場和那些人渣敗類拼命。
但南安唯獨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都慘成這樣了,被禍害成這樣了,那些渣滓還不肯放過他們。
「安馨說的對,暴力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所以我決定送你們這些渣滓去見她。」
看著觀眾中幾位偷偷摸摸打算離開的人,南安如此想到。
……
“喂,炸彈安放好沒?”
禮堂後邊的小巷裡,一位紋身大漢叼著煙靠在牆上,斜瞟著幾位氣喘吁吁的小夥,其中一位黃頭髮女生興奮地點頭,
“搞定了黑哥!這下能讓我們加入了天下社了吧!”
其他幾位小夥也十分激動,似乎覺得這樣很酷。
他們其實並不是聖教的人,聖教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他們只是一些遊手好閒的普通人而己。
只不過這些年輕人嚮往刺激的黑道生活,找了不少的途徑才找到眼前的“黑哥”。
而想要加入對方的天下社,就要給出足夠的投名狀,在“天青事件”受害者安撫現場安放一枚當量不大的小炸彈,就是他們的入社票。
“嗯,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黑哥顯然很謹慎,他的心思很簡單,就是單純地想蹭一波“天青事件”的流量,儘可能多引起一些躁動,藉此來壓下掩蓋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除了安家所管的那片區域外,暴怒都市的其他區域暴力才是常態,火併之類的事情更是如吃飯喝水一般,
而且只要不傷害到普通人,官方勢力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這些黑色勢力愛怎麼樣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