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陽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的能力確實能讓我們短暫地與外界取得聯絡,但剛剛你也看到了,大家的靈魂剛一齣竅,就被那些漆黑的手掌追殺纏住,靠這麼多人犧牲變成植物人才換來團團溜出去的機會。”
說著,楚朝陽指了指周圍的那些沉睡不醒的大家,鄭重道,
“靈魂受傷的結果你也看到了,我不想接下來連一個能好好溝通說話的人都沒有。”
宋婉婉也知道楚朝陽說得對,但他們己經失蹤好幾天了,她實在是太想回去看看了。
她太想看看自己的媽媽了,她想跟媽媽道歉,說自己不該去玩這些有的沒的,應該體諒他們的辛苦好好學習的……
可是,怕是沒有機會了。
“咚隆———”
“啊!這裡是哪裡!”
“青青!太好了你沒事吧?”
一座嶄新的囚籠從穹頂垂下,降到了宋婉婉所在的囚籠斜上方十來米的位置。
“太好了又有新人來了!”
“白痴,這個時候不應該說太好了。”
“哦哦對哦。”
宋婉婉吐著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從囚籠的縫隙向上看去,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超威,楚朝陽你來看!”
新降下來的這座囚籠裡只有一個人,一位額角流血,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的女生。
但在囚籠外面,那堅硬無比的鐵欄外面,還有一道身影死死地抓住欄杆不讓自己掉下去!
在最後關頭,少年蘇辭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即將失去最寶貴的東西了,及時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了青青被黑色的手掌捂住帶走的那一幕。
在那一刻,蘇辭為了不讓下半輩子在悔恨中度過,豁出性命拼命地抓住了其中一隻黑色的手掌,連同著青青一同被帶進了那面鏡子當中。
“咔擦!”
鏡子破碎,灑落了一地。
拽入鏡子當中的整個過程就像是把你放在洗衣機裡攪動半天,最後再把你扔進水泥攪拌機裡面瘋狂攪拌,不把腦子搖勻絕不罷休。
幸好,蘇辭家裡很窮。
窮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能吃苦,他家是窮人中的窮人,所以他也比一般的窮人更能吃苦。
他扛住了那天地倒懸般的眩暈感,死死抓住那救命稻草般的黑色手掌。
很快,握住黑色手掌開始變硬,觸感漸漸變得和堅硬冰冷的欄杆一樣。
等他回過神來,黑色手掌己經變成一座堅硬的黑色囚籠,將青青關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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