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這個。”
南安有些不耐煩地打斷道,
“你們經歷了那些嚴苛的培訓,結果只是為了當一個花瓶,這是你們所願麼?”
幾位妙齡女子愣住了,她們因為長相出眾,從小接受培訓,最小的甚至剛剛成年。
她們沒有覺醒能力,是最不值錢的普通人,一首都是聽從上面的命令,這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詢問她們自己的想法。
為首的妙齡女子短暫的錯愕後,立馬恢復了表情管理,儘可能讓人看上去如沐春風,
“大人您說笑了,不用戰鬥不用有生命危險,就能享有很高的待遇,這樣的機會可是一般人朝思暮想的……
再者,我們沒有選擇。”
“叮咚!”
電梯門合上了。
如此奢華的一層現在只剩下南安一人了。
他眸子鮮紅,像是一面屹立不倒的旗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些頂級設施,南安便不再浪費目光,隨手挑選了一間總統級的套房,走了進去。
“溫怨。”
“我在。”
一首背在身後,隱藏在風衣之下的白骨大劍自主取了下來,落在地上,變成了一位高挑的女人。
“把這裡打掃一下,那些嘈雜的聲音和讓我眼睛不適的炫彩燈光都關了,我需要安靜。”
“是。”
交代完後,南安走出房間,換乘電梯走了下去。
此時所有人都己經告別完畢,參觀完後自己的房間後便好奇地在艦體內遊蕩。
當看見南安時,那幾位其他市的學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地喊了一聲,
“首席。”
“嗯。”
他們十人,除了傲慢系的秦映輝外,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暴怒系。
畢竟在暴怒大區,暴怒系覺醒者的數量更多,也最適應高濃度的暴怒因子,擁有更強的力量。
走了兩步,南安停下腳步,還是交代了一句,
“不要被奢靡的生活所迷惑,我們是覺醒者,是暴怒系覺醒者,是註定不會過上安逸的生活的。
我們的宿命只有戰鬥,戰鬥,戰鬥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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