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雖然不解,但還是遵從了艦長的命令,將空間黑洞開啟。
南安對郭生道了聲感謝,身後脊背蠕動,一雙骨翼從在風衣上開出兩個大洞,一步踏進了黑洞之中。
“嗡———”
短暫的眩暈過後,南安只感覺到迎面襲來的狂暴的颶風,使勁穩住身形。
此時的輝煌號只是由推進器進行移動,所以並不會出現之前那種空間躍遷而產生的空間亂流風暴。
沒一會兒,南安便適應了颶風,掃了一下一眼望不到頭的詭異竹林,猛地向下竄去。
“嗡!”
突然,就在南安的高度與周圍的竹林持平時,一道詭異的波動從竹子中翻湧出來,南安的雙眼瞬間翻白,翅膀無力揮舞,整個人往下掉去!
「腦袋,要提前說,不然我,沒接住,怎麼辦。」
關鍵時刻,南安的身體再度自主行動起來,控制著自己慢慢落下。
這時,南安的雙眼被鮮紅侵佔,整個人向周圍掃了一圈,瞬間脊背發涼。
那一根根竹子翠綠明亮,晶瑩剔透,生的筆首。
但當你視線下移,你便會發現這些竹子竟然是從一顆種在地裡的頭顱中長出來的。
那一根根翡翠的竹子從一顆顆張大嘴巴的頭顱裡伸出,首沖天際。
而放眼望去,這片竹林何止一點兩點?
這得死多少人啊?
身體打了寒顫,雙翼拍打著浮空而起,適應了一下後飛上天空。
……
我是一顆種子。
我不知道我在哪,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只知道,我需要營養,需要水源,需要生根發芽。
營養正在從周圍的土壤當中源源不斷地輸送過來,水也時常會有一些,足夠了我的生存需要,但我感到很寂寞。
奇怪,我是一顆種子,怎麼會寂寞呢?
我不想多想,種子是不會多想的。
但是漸漸的,我發現我好像並不是一個人,我的周圍好像還有別的存在?
那好像也是一顆種子,但是是一顆早己死亡的種子。
我不懂死亡的含義,我只知道它不能生根發芽了。
我汲取著營養,快速發育著。
很快,隨著我的成長,我又感知到不遠處又有一顆種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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