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顫抖哀嚎的肉糜抖了一下,不情願地張大嘴巴,幾根觸手從中蔓延而出,粗暴地伸進了昏迷之人的嘴裡,注射著生命力量。
將部分有價值的人救活後,金獅強忍著不適帶著人坐上一架戰機趕路。
異族和聖教的命令不可違抗,但看似是必死無疑的任務依舊存在著極大的好處。
只要能將那個擁有空間能力的天才吞噬,自己未必不能爭奪那一線生機,或許還有望突破八階!
……
“艦長……”
手臂佈滿傷害的旗袍女子,以及燒焦了整條左臂的陛下怒髮衝冠,當即要衝出去拼命,卻被許嘉年攔下!
“我不想和你們有衝突,也不想冒犯你們,但請你鬆開,我等絕不是那種要靠別人的犧牲來苟活的人!”
旗袍女子咬牙切齒,許嘉年滿臉血汙卻也得硬著頭皮勸道,
“不是啊大姐,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現在他們的那座戰艦己經廢了,只要我們開著輝煌號逃……戰略性撤退,勝利終將是我們……”
“狗屁勝利!”
旗袍女子牙齒咬得咔咔作響,作為傲慢系的覺醒者,她寧願戰死在戰場上,也不願意苟活,當即看向南安,
“南首席,你管不管?”
哪知南安根本不理會他們,而是一首在看著那張雷達圖,上面記載了這座【廣袤】天險的大部分資訊。
陛下冷哼一聲,手持有些裂紋的長劍,當即就要離開,卻被同樣傷痕累累的秦映輝伸手攔下,
“Oi,現在你們老大不在,我們老大就是你們老大,聽指揮懂不?”
“指揮?”
陛下一肚子火氣,但向同伴發洩乃是小人之舉,冷哼一聲打算首接掙脫出去拼命。
他們傲慢系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沒有尊嚴的活著。
“去這裡。”
就在這時,正在觀察地圖的南安突然指了一個方位,斬釘截鐵地講道,
“去這裡。”
負責留守戰艦的艦員們都是一些低階覺醒者或者是普通人,大多都是從事文職工作,一時之間不明所以。
但郭生開戰前曾經交代過他們,如果他不在了,指揮權就落在面前這位年輕人手裡。
於是,雖然不懂為什麼,但艦員依舊改變航向,目標為正西方,但……
“我不要正常前進,空間躍遷還有多少儲備?”
此言一齣,艦員徹底懵了。
空間躍遷是極珍貴的資源,可以幫助他們跳過一些極危險的五星天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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