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屬下如此草菅人命,不知為什麼,那個人是沈青,就更不可以。
趙廠長渾身一顫,慌忙低下頭,強裝慌亂辯解:“傅同志,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綁架這事和我沒關係啊!”
“沒關係?”
傅雲宴輕嗤一聲,抬手示意下屬拿出剛剛截獲的線索,“混混收了你給的酬勞,你還要狡辯?”
“你和沈青生意競爭落敗,不從藥材品質,藥方改良上下功夫,反倒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榮光藥廠留著你,不是讓你肆意惹禍敗壞名聲的。”
趙廠長慌了神,連忙低頭求饒:“傅總我知錯了,我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傅雲宴眼神淡漠,沒有半分心軟:“分廠廠長的職位,你即刻卸任。”
“後續一切事情,接受廠裡調查處置。”
說完,他不再多看癱軟在地的趙廠長,轉身回到車內。
車子緩緩駛離,傅雲宴指尖輕輕摩挲著指尖,腦海裡反覆回想黑暗之中,那道差點被倒下的牆吞噬的身影。
雖然他看不清楚她的臉,但他心頭居然升起一抹心疼。
傅雲宴搖了搖頭,他來到豐收鎮後總是不太正常,他都懷疑自己被下蠱了。
而另一邊,沈青已經帶著鐵蛋平安走到村口,遠遠看見一家人焦灼等候的身影。
她緊緊攥拳,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她絕不會畏懼傅雲宴的打壓,一定會守好藥廠,護住家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沈青專門跟榮光製藥廠搶生意,害得榮光製藥廠的業績持續下跌。
傅雲宴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救了沈青,她怎麼還恩將仇報了?
團團又一次吵著要去杏花村找沈青,聽得傅雲宴頭疼。
他按著突突的額角,“不去,以後都不去了。”
團團把面前的飯碗一推,往椅背上一倒,“我不吃了,我要餓死我自己!”
傅雲宴這次沒有妥協,站起來邁開腿離開。
他今天要去談一個合作,也是一個被沈青搶的單子,但是客戶現在還在觀望中。
最近他請了頂尖的藥品研究團隊,對現有的藥進行了研究改良,已經不輸沈青的藥了。
沈青也在去見客戶的路上,她決定學趙廠長的那一套,直接去截胡跟客戶見面。
這算不算是以牙還牙呢?
“二姐,我想去買冰糖葫蘆!”
鐵蛋寸步不離跟著沈青出門,剛走到街口,就被街裹著糖霜的冰糖葫蘆勾住了腳步,眼巴巴望著小攤,徹底走不動道了。
沈青一心惦記著洽談事宜,生怕去晚一步,讓傅雲宴搶先對接上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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