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安趴在他背上，看著他動作。
從後面看，他的側臉線條很清晰，睫毛很長，手指很修長。
“湯姆。”
“嗯。”
“你昨晚為什麼不首接把我丟在布萊克家？”
湯姆·裡德爾切面包的手頓了一下。
“丟在那裡的話，”他說，語氣平平的，“被奧賴恩用眼神殺死的就不是我了。”
唐唯安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想起昨晚奧賴恩那個陰惻惻的眼神。
“噗。”
她沒忍住，笑出聲來。
“那可能真的會被殺死了，哈哈。”
湯姆·裡德爾沒有回答。
他把切好的麵包放進盤子裡，開始塗果醬。
唐唯安趴在他背上，看著他塗果醬。
塗得很均勻，每一片都一樣厚。
但他揹著她，走進了餐廳，把她放在椅子上。
然後他把塗好果醬的麵包推到她面前。
“吃吧。”
唐唯安低頭看了看麵包，又抬頭看了看他。
他的頭髮還是亂糟糟的——被她揉的。
她忽然伸出手，幫他把那幾縷翹起來的頭髮往下壓了壓。
湯姆·裡德爾沒有動。
任由她的手在他頭髮上胡亂撥弄。
“好了。”她說，收回手，“現在公平了。”
湯姆·裡德爾看著她。
陽光下，她臉上的字跡還清晰可見——左臉“笨蛋”，右臉“傻瓜”，額頭“蠢”。
他移開目光，拿起自己的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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