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來沒有想過“她不會”這個可能性。
唐唯安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有點發虛。
其實她是會的。
上輩子，即使她不是家族的繼承人，該學的社交禮儀也一點沒少學。那些煩人的交際舞課程，那些永遠記不完的規矩，那些假裝優雅的場合——她太熟悉了。
但她這輩子確實沒有學過。
一個在孤兒院長大的可憐小女孩，憑什麼會跳交際舞？
所以她沒有說謊。
她只是……隱去了一些不重要的事。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把那些心虛壓下去，“我不會跳舞，你讓我拒絕什麼？答應了才是災難呢。”
湯姆·裡德爾看著她。
那雙眼睛很深，像兩口望不見底的井。她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他首起身。
“不會可以學。”
他說，語氣平平的。
唐唯安眨眨眼睛：“……啊？”
“今天。”湯姆·裡德爾的目光越過她，落在遠處那群斯萊特林身上，“我教你。”
唐唯安愣住了。
她看著他的側臉，看著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輪廓，看著那微微垂下的睫毛。
他剛才說……教她跳舞？
“你、你教我？”她的聲音有點飄。
“不然呢？”他收回目光，看向她，“讓那個格蘭芬多教？”
唐唯安：“…………”
這話聽著，怎麼有點怪怪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憋出一句：
“……那得看誰教得好。”
湯姆·裡德爾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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