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均勻，眉頭微微皺著，大概是夢裡還在回味那股苦味。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拿了一張白紙蓋在她的臉上。
然後他首起身，把被子卷又固定了一下，確認她不會半夜滾下來。
做完這些，他走出臥室關上門。
客廳裡很安靜。
湯姆·裡德爾在走廊裡站了很久。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壁爐裡偶爾傳來的噼啪聲。遠處，唐唯安的房間裡偶爾傳來一聲模糊的夢囈——大概是還在夢裡罵他。
他應該回去睡覺。
現在己經很晚了，明天還有事。
但他就是——
沒忍住。
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從書桌上拿起那支羽毛筆。
又走回唐唯安的房間。
推開門，那個被子卷還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唐唯安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眉頭微微皺著——大概是安睡魔藥的苦味還留在嘴裡。
湯姆·裡德爾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痕——大概是做夢夢到什麼好吃的了。
他彎下腰。
羽毛筆在她左臉上輕輕划動。
一筆，一劃——一個字成形了。
“笨”
“蛋”
他在她左臉上寫了“笨蛋”。
然後換到右邊。
“傻”
“瓜”
右臉上多了“傻瓜”。
他首起身，端詳了一下。
好像還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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